明眼人都知道安成背後得罪的是何家,何家從政世家,做生意的誰身上不沾點兒腥,最不願和這種世家幹嘛對著幹,還有部分原因是念著鹿老的情。
如果安成研製水平和成品效果能達到鹿氏的質量,這些老合作商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,但安成是安成,鹿氏是鹿氏。
當然也有不懼何家的,他們看中的不是鹿氏,而是墨家小少爺,舉手投足的溫柔風情,矜貴高高在上的作態,無疑是挑逗了一個alpha征服欲。
一個omega嘛,一丁點兒信息素就能迷失,但墨允恆,用錢就可以心甘情願。
「哦?你想搞什麼?」柏哲淞眼神示意了下,季青臨留了個懸念「投其所好。」
墨允恆是一個omega,墨家嬌養出來的,但接受得還是傳統omega教育理念,繁衍和相夫教子。
墨允恆怎麼會願意?
他踩著鹿氏的身軀就是想做出漂亮的成績,給家裡人證明omega也有價值,玫瑰不僅僅是別人觀賞的玩物,也是能歷經風雨摧殘扛起大旗。
但墨允恆,早就自甘墮落,花瓣飄零到泥土了。
alpha間的默契不動聲色,柏哲淞垂下眉目「安成背底沒多乾淨,上面會查是遲早的事。」
季青臨沒接話,晃著視線在看柏哲淞準備的資料,是安成這幾年的發展和產品檢測報告。
書房的門敲了敲,下一刻把手轉了半圈,林棋苑探了個腦袋「陳老來了。」
視線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柏哲淞衣擺「你們要出去看看麼?」說著指了指客廳。
林棋苑唇邊還沾點兒軟糕的白色殘渣,唇瓣殷紅,是被燙得。
柏哲淞眼神沉了下去「去衛生間整理一下。」
被莫名凶了下的林棋苑不明所以,抬手摸了摸臉「什麼?」
「我們和陳老不熟,他應該有很多話要對鹿淮說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」季青臨出聲道,打破兩人間微妙的對峙。
「哦,行。」聲音不咸不淡,林棋苑手上沒收力,門「砰—」得一聲帶上。
好友面色陰沉,季青臨卻不道德的嗤了聲「怎麼回事?」
難得見柏哲淞吃癟。
柏哲淞鼻間泄出一聲氣音,再抬眸已經看不出那些緊繃情緒,薄唇吐出兩個字「欠干。」
輕得隨意,淡得無關緊要。
這天是鹿淮從沿城回來之後,笑得最多得一天。
唇角都沒下來過。
吃過飯,外面日頭很足,陳老下午還要回學院授課,不能多待。
臨走陳老拉著鹿淮的手問道「要不過去陪老師幾天?」
鹿淮搖了搖頭「我每周過去看你們就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