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季先生和你的omega是在大學城認識的？」墨允恆答非所問，低頭劃拉了兩下光屏。
季青臨輕輕掃了眼，依稀看清界面，微微後靠在軟椅上嗯了聲「很久了。」
「戒指是omega送的麼？」墨允恆視線落在季青臨的手上「很特別喔。」
季青臨停了轉戒圈的動作「是贈品。」
頓了頓補充道「是omega贏比賽之後得到的。」
「那好特別喔。」
墨允恆不動聲色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，季青臨垂了視線，任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「我有更特別的，季先生想看看嗎？」
「嗯？」
車開往的方向越來越偏，從、越來越多，已經逐漸離開市區。
季青臨擰了擰眉「這是？」
車輛停在一座廢棄的工廠前，襯托著黑壓壓的天空，烏煙瘴氣的。
「季先生，這是安成的誠意。」墨允恆側開身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這次醒來，鹿淮渾身都濕透了，坐在療養倉里沉默良久，才艱難的起身。
羅科想去撫他，卻被鹿淮躲開。
羅科的手冷在半空，不解的擰眉「怎麼……？」
「滾。」鹿淮眼神很冷，腳下虛浮的厲害，但仍撐著牆慢吞吞的往外走。
沒出半米，整個人栽倒在走廊上。
鹿淮失去意識前一秒，耳邊全是驚呼聲。是季青臨麼？
他真的不理解，明明是季青臨把他帶回來了的，為什麼又要把他丟在這裡。
他可以一個人好好的生活，是季青臨明明找到他的，給他承諾的，為什麼被落下的還是自己？
被細膩溫柔包容過，就接受不了冷得發抖的潮水。
omega被送進來了急救室，羅科站在門外，眉頭擰得死緊，整個人氣壓很低。
握在手裡的手機是通話界面，裡面傳出冰冷的女聲。
「抱歉，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。」——
「安成來歷確實不太光彩，但好在結果是好的。」墨允恆點了點廢棄屏幕，劃拉幾下後，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，內里是煥然一新。
季青臨慢步跟在後面，視線悠了一圈。
明亮的白熾燈亮堂整個視野，上香簡直許多溶液氣體，裡面浸泡著各種各樣的肢體，是人類的，還有動物的。
甚至還有化石。
「這？」
墨允恆站在季青臨面前，張開雙手，眸子亮的厲害「歡迎來到安成實驗基地。」
「這些都是被禁止的吧。」季青臨眼神隨意晃個氣體罐「這些是人？」
墨允恆笑了笑「重要嗎？帶你看看季先生感興趣的，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