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他沒什麼。」聲音輕輕的蹭進耳蝸,季青臨給人撥了撥繚亂的髮絲「我和他是在談合作。」
「呵。」omega發出一聲短促的嗤聲。
態度很明顯:不相信。
至少還願意聽季青臨的解釋。
「過來,看著我。」
鹿淮沒動,眸子落在對面牆上映照的影子。
季青臨無奈,哄小孩兒似的拍了拍裹在被子裡的鹿淮「鹿淮,讓我看看你。」
影子慌了一下,鹿淮撐床背對著季青臨坐了起來,頭微微低垂,季青臨這才看清。
omega好像比以前更瘦了。
「鹿淮。」
「嗯。」omega聲音厭厭的,提不起什麼力氣。
「季青臨,我想回家。」
「嗯?」
「算了。」omega自嘲的a笑了聲「我沒有家了。」
季青臨擰了擰眉,聲音不悅「鹿淮?」
「我不想呆在這兒了,讓我離開吧。」
被子衣服摩擦聲窸窸窣窣,鹿淮系好結繩,吸著拖鞋踏踏的要去開門。
從始至終都沒看身後的季青臨。
手撫上把手,身後覆上溫熱的軀體,腰被緊緊拘住,整個人往後一帶,砸進胸膛。
「對不起。」季青臨顫著唇瓣貼在omega的髮絲,帶著信息素識別晶片的手腕酥酥麻麻的發癢。
鹿淮木木點被人摟住,沉默不語。
「季青臨。」鹿淮拖著氣音叫他,唇瓣動了動
「我好累,我每天都不開心。」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孩,找到大人,迫切的宣洩心裡的委屈「治療真的好難受,季青臨為什麼你都不在?」
每次從黑暗裡掙扎出來,被嚇醒,後怕如潮水席捲全身,想迫切的尋找溫暖,但點開聊天框都是冰冷的空白。
「為什麼?這麼久都不找我?」omega終於哭出了聲,聲嘶力竭的一遍又一遍重複「為什麼?」
季青臨聽得心都要破碎了,只能不住的重複「對不起,對不起。
這三個字太過蒼白,不是omega想要的答案。
「治療真的很不好受,為什麼我每次都要進去,我想拒絕都不可以?為什麼?你可以不顧及我的意願?」omega哭得抽噎,淚水模糊了視線,但還是倔強的挺著背脊。
「你想聽,我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。」季青臨慢慢轉過omega面向自己,手一點點蹭開淚水「別哭,好不好。」
omega並不配合,拒絕季青臨的接觸,掙扎要擋開。
「你放開!!」
濕漉漉的眸子盯著季青臨,唇瓣內斂繃得筆直「不好,一點兒都不…」
「唔—」唇瓣上貼上柔軟,熟悉的暖香帶著雨水的濕意瘋狂往鼻子裡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