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回事。」鹿淮停在瑞維身邊,指甲顫了顫,像撫摸卻不敢上手。
瑞維倒無所謂,扯唇一笑「沒事的。」
說話還有些漏風,門牙也殘缺了顆。
鹿淮眼神冷了下來「誰幹的?」
.「沒事,沒事。」瑞維擦了擦唇角「我聽鎖你辛勤補好(聽說你心情不好)?郭賴看看你(過來看看你),怎麼了?」
鹿淮定定看他。
瑞維損他「你這是什麼眼神?」
接著聲音帶上興奮「聽鎖,歡生可以站起來了?」
自己傷成這樣還有心思顧別人。
鹿淮被他的心大磨得沒脾氣了「你等著,我去給你拿藥箱。」
「哎!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!」
鹿淮應他「是啊。」
提著醫藥箱回了身,沒好氣的往人面前一摔「你怎麼在這兒? 你不是在上學嗎 」
「還有,這些傷是怎麼來的?自己成這樣了,還瞎操心別人。」
「最近運氣不好。」瑞維不太在意的揮了揮手「我已經離開學校了。」
鹿淮沾酒精的手一頓「為什麼?」
瑞維有些難以啟齒,撓了撓頭髮「嘶—家裡原因,沒辦法。」
很明顯不想詳細說。
鹿淮給人用酒精消毒,瑞維疼得齜牙咧嘴。
「別動。」鹿淮輕輕扣著人手「有什麼麻煩跟我說。」
瑞維扯唇一笑「還真有個事情。」
鹿淮抬眼看他「什麼?」
瑞維從旁邊的包包里翻出一個精美的盒子。
上面的logo鹿淮認識,是他曾經和瑞維在街邊蹲著發呆看的一家抑制環輕奢侈店。
瑞維當時還說有條抑制環很適合歡生,只是價格太過昂貴。
破破髒髒的帆布包里,這個盒子出現得極其違和。
第158章
瑞維細細摸索著盒子「他不一定看得上,歡生出院過後肯定會離開這裡的,以後就多半見不到了。」
瑞維把盒子遞給人,小bate年紀小藏不住事,眼裡的悲傷快要溢出來了「其實我都知道,他不待見我,我神經粗,但不傻,就是就是……」
後面的話實在沒說出口,瑞維只是扯唇笑。
鹿淮接過盒子,問他「你不打算去看看麼?」
瑞維抹了把眼睛,搖了搖頭,聲音有些單薄「我進不去的。」
他的離別宴,沒資格進去。
「你沒上學了,以後打算去哪兒?」
瑞維想撓額角,突然想起那裡被塗過藥,只得作罷「隨便走走吧,能遇見合適的事情就做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