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被找到的時候,已經沒有那麼漂亮了,瑞維擦了擦手,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撿起來,找了塊身上乾淨的地方蹭了蹭,揣進懷裡,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。
他的喜歡終究狼狽收場,這算是他僅剩的珍藏。
鹿淮打著哈欠醒來的時候,拉開門就看見季青臨,伸懶腰的手頓在半空,垂了下去。
「睡得好麼?」季青臨朝他露了一個很淺的笑,眼底青灰很重。
應該是一夜沒睡。
鹿淮擰了眉,臉色不太好看「你站了一晚?」
omega語氣很冷,季青臨心裡卻騰升起莫名的小雀躍,眉眼垂了垂「怕你,起來找不到我。」
「所以你當柱子?」鹿淮沒好氣,直接甩下他自顧得往前走了。
邁出去兩步,發現季青臨還真沒跟上來,鹿淮心頭更郁「快跟上來,你是要發芽麼?」
季木樁子哦了聲「來了。」
因為站太久,腳有些發酸,走得時候步子很沉,一點一點拖著走,鹿淮抿了抿唇,放慢了步子。
鹿淮還是生氣的,但是他能理解季青臨的做法。
昨晚鹿淮在聊天框給季青臨發了一句話:我的就診記錄。
季青臨回得很快,所有的細節一籮筐發給了他。
鹿淮好歹也是鹿氏的公子,真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是腺體萎縮。
身上其他的小毛病調理就好,腺體萎縮,確實是一條死路。
他不質疑季青臨對他的感情,之所以會選擇這樣的處理方式,一定是深思熟慮之後做下,一定是他所能想到的萬全之策了。
鹿淮還是生氣,憑什麼不和他商量??
按照季青臨的處理方法結果下來,他和季青臨百分之百沒戲。
季青臨在勸他去治療的時候,到底是懷著那種心理?
「我拒絕這種治療方法。」
季青臨端著選好的早餐剛坐下,就聽見omega的聲音,眸子動了動,手上卻仍有條不紊的分早餐。
鹿淮抿了抿唇,因為思慮得多,不自覺的加重了力度,唇瓣斂得瀲灩「手術成功機率挺大的。」
簡單兩句話,就是omega的意思了。
季青臨把餐盤往omega面前遞了遞,低低應了聲「嗯。」
現在,他只能尊重omega的決定。
鹿淮性子倔強,一旦覺得的事情是不可能更改的。
「手術需要調養三個月,我可以先跟著你回南寧。」
季青臨平靜的聲色破碎,抬眼看omega,滿是拒絕。
「如果有我在,官司可能會更容易些。」
「不用…」
鹿淮打斷季青臨,眼神定定的看他「你同意我去手術和陪在你身邊,你騙我的事就一筆勾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