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季青臨沉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,頓了腳「要快!」
柏哲淞詫異的看他「嗯?」
「墨允恆會轉移,我去過那個實驗室,實驗室里的任何一項都能讓他身敗名裂,最便捷的解決方案的就是轉移,要麼就是銷毀!」
柏哲淞瞬間反應,別下領口的迷你的通訊器,加快了步子往樓上趕「在崗所有分隊隊長,集合開會,緊急會議緊急會議。」
大廳的警報燈伴隨著刺耳的鈴聲閃爍著紅色的光芒,剛剛進入休息室的警員還沒卸下護腕,又急匆匆的跟著隊伍往外跑。
季青臨看了眼門外的黑壓壓一片,眉頭擰了擰。
緊閉的睫毛顫了顫,鹿淮是被白色的燈光晃醒的。
睜開眼下意識要擋眼睛,手上的導管卻束縛住了他。
拉窗簾的孟迂聽見了動靜,小跑近鹿淮的床邊「醒了麼?有沒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?」
「嗓…子干。」鹿淮艱難的出聲,沒說一句話,喉嚨都扯得發疼。
「醫生說暫時先別喝水,先忍忍,我用棉簽給你沾沾。」
鹿淮小幅度動了動腦袋,後頸的疼像是一根針,尖銳的疼意瞬間席捲全身,鹿淮僵得不敢動彈。
現在他全身都不能動,稍稍一動,全身都拉扯得疼。
真的是操淡了。
鹿淮眨了眨濕潤的眼眶。真泥馬疼。
他知道提取信息素需要導管導進腺體,這會很疼,但沒想到這麼疼,麻藥過去的時候,眼前一陣陣發黑,眼前走馬光花的,都差點兒以為自己要跟著走了。
疼痛會持續很久,因為腺體嬌弱,是不能使用任何藥物,只能硬抗。
「信息素已經提取出去了,腺體情況也檢查了,很良好,比預想的好很多。」
鹿淮舔了舔唇,感受到潤意,緩解了絲絲喉嚨的乾裂。
唇瓣動了動,孟迂朝他搖了搖頭「你現在要少說話,情況好的話,三天之後就能正常飲食了。」
鹿淮點了點頭,眼神撇了撇床頭柜子,那裡放著他的手機。
「你是想說青臨哥麼?」
鹿淮眨了眨眼,算是默認。
「青臨哥他已經到了,不用擔心。」
鹿淮眨了眨眼,算是應好。
或許是前幾天和季青臨溫存多了,現在分開這一會兒就受不了了,想見他,想聽他的聲音。
「別擔心,很快就會見面的。」孟迂輕輕的撫摸過鹿淮的眼角,擦拭去他的淚痕「沒事的,別怕。」
「淮淮已經醒了,情況比想像中好要還很多,你可以不用擔心了。」季燁沉著眸子在通電話,季母剛進門就聽見季燁語氣不嗨的訓斥「你最為伴侶,在這麼緊急的時候不陪在他的身邊?你稱職麼?淮淮在這個世界唯一信賴親近的人?你對得起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