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日科安公布出安成抑制劑只有70%的合格率,對此你有什麼解釋麼?」·
「據說高層都相繼提出離職,請問情況是否屬實?」
「墨總請你正面回答一下好麼?」
「墨總?」
安成的大門被記者圍堵得水泄不通,墨允恆一出現,蜂擁而上,擁擠推搡得寸步難行。
三兩個保鏢簇維護下強行撕開一條裂縫,墨允恆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,遮住了小半張臉,看不清神色,低垂著頭走得很快,周圍的叫囂聲快門聲,還有閃光燈,混亂成一團。
臨近上車前,就在記者們以為得不到任何回答,墨允恆轉了身,抬手往下摁了摁「安靜一下,各位記者朋友。」
墨允恆的聲音平靜得出奇「我知道安成欠大家一個答案,一周之後,安成會舉辦發布會,給大家詳細解答。」
「科安和安成的合作,墨總是出於哪種心態合作的?」
「墨總是要否認科安數據的真實性麼?」
「墨總是否知情合作抑制劑存在問題?」
「失蹤的Omega都是安成的志願者,對於這件事,墨總有什麼想說的麼?」
一聲聲嘈雜,墨允恆扶了扶鏡框,微微鞠了一躬,轉頭上了車。
一騎絕塵,留下一地尾氣。
「這些記者真的太過分了!」開車的助理憤憤「差點兒把車砸了,他們賠得起麼?」
墨允摘下了眼睛,因為沒有休息好布滿血絲,整個人臉色擦慘白。
「去科安。」墨允恆抬手捏了捏眉心「我要去見柏哲淞。」
「科安那邊拒絕安成所有的預約。」秘書的聲音有些為難「在事發的第一天我們盡力去聯繫科安,但都被駁回。」
柏哲淞不願意?
墨允恆手握成拳砸了下膝蓋,齒縫裡擠出一句髒話。為什麼?
企業哪有那麼多乾淨的,都是魚目混雜的,為什麼偏偏撞上安成?
墨允恆腦子裡悉數羅列出安成合作過的對象,安成一直小心翼翼的存在,還有樹過敵。
是鹿氏的那些盟友麼?不可能。
他們都是老東西,不可能這麼激進。那會是誰?
「我們願意賠償受到抑制劑傷害的Omega,所有。」
秘書還是搖了搖頭。
墨允恆情緒有些失控」我們是有權利知情的,科安是沒有權利對我們隱瞞的。」
狹小的空間內,無聲的沉默。
「去基地。」
墨允恆穩了穩心神「把後面那些煩人的東西甩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