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,他在報復,藏在背地裡借別人的手搞自己。
秘書恍然了一下「對,我今天剛剛查到,從他消失的那一年開始,他一直在一家甜糕坊上班,只在住得時間很短,就去了在n國的一家療養院,但一路調查下來,我們猜測..….」
秘書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。
墨允恆眼神按耐不住的急切,追問「猜測什麼?」
「鹿淮可能是季青臨先生的伴侶。」
「哈?」墨允恆表情凝固,狹小的車廂內,溫度驟降。
前排的秘書都忍不住顫了下,慌忙回過頭,垂目不語。
良久,墨允恆泄憤似的拍了下身下的皮質椅,怒極返笑「他現在在哪兒?」
「失蹤了,在兩周之前就離開院所,不知道具體的去向。」
「查!只要活著,就不會消失。」秘書應了好。
知道這件事,在最開始的氣憤過去之後,心情反而平靜了。
反正沒有會比這個還要糟糕的情況了。
「你吩咐一下。」墨允恆長舒了口氣「把實驗室砸了,越亂越好,然後所有工作人員,以及重要實驗對象,在今天10點前,到安成總部來。」
季青臨知道他的計劃,他還蠢兮兮的把人帶去實驗基地,輿論風波對於安成來說無傷大雅,如果要追查實驗室,才是真的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
「不過我們追查到一個bate,他好像在療養院和鹿淮的關係親近,說不定能問出什麼。」
「那就問,這個世界上,連死人都可以可說話,何況一個大活人。」
「嗯。」
安成的門口依舊熱鬧,記者圍堵得水泄不通,墨允恆唇瓣抿得緊緊的「繞路,偏門進去。」
現在的安成就是一棟空蕩蕩的大樓,高層跑得跑,走得走,普通的員工全部放假。
墨允恆上總裁辦,推門進去,裡面坐著個人。
前兩天還在實驗室里的拘留所里,現在卻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這裡。
墨允恆扣上身後的門,擰了擰眉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鹿澤唇邊綻開笑意,指尖朝人抬了抬「很意外?」
手背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,一路蔓延至雪白襯衣的袖口。
「他們人員疏通得很快,我們的查到的時候,只有實驗器材。」
柏哲淞的虛擬投影,身上套著白大褂,揮了揮手,實時轉播現場情況。
玻璃碎片,不明液體混合成一地,還有隱隱傳來的記者的播報聲。
「有媒體在?」季青臨看了一圈,憑藉著記憶給人提示到「裡面還有道門,關著實驗體。」
柏哲淞眉頭擰得緊緊的,垂著眸擺弄自己手上的無菌手套「啊,公開,無形對墨允恆施壓唄,走得真乾淨,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留下。」
柏哲淞抬了眸「你說後面那道門麼?已經被破開了,空的,現場被毀得很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