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滾燙,鹿淮意識還算清醒,就是頭重腳輕,眼尾一圈泛紅,季青臨氣壓很低,繃著唇角沒說話,鹿淮晃了晃人手腕,也沒分得一個眼神。
檢查結果很快,只是簡單的腺體發炎導致的發燒,醫生給打了吊針「注意多喝水,燒半個小時就會退下去。」
季青臨沒搭理鹿淮,但是還是細心記下Omega的注意事項「他的腺體動作抽取手術,是內里的傷口感染麼?」
醫生安置好小Omega,才站起身看向季青臨「只是太過於操勞,作息不太規律引起的,不用太擔心,我剛剛查看過Omega的腺體傷口,癒合得很好 ,但還是要注意休息。」
醫生的語氣帶上了責備「作為Omega的伴侶,你怎麼想的,明明知道Omega的身體情況,還任由?」
鹿淮吸了吸鼻子,聲音弱弱的「是我自己.....」
季青臨給了他一個眼神,鹿淮噤了聲,乖乖蓋好被子。
等醫生走後,季青里才坐在陪護椅上「聽見了麼?」
鹿淮因為生病,唇色有些發白,討好的牽了牽「聽見了。」
「鹿氏的事情先放放吧,下周我陪你回療養院,準備手術。」
鹿淮猶豫的抿了抿唇,季青臨也沒催,靜靜等他的回答。
「好。」鹿淮眼巴巴的看著人,聲也弱弱的,帶著一絲的撒嬌「我聽你的,別生氣了。」
南寧已經入冬了,空氣乾燥冷冽,鹿淮穿得跟個包子似的,圓滾滾的,旁邊的季青臨還是一襲大衣,挺拔如修竹,襯得鹿淮倒有幾分喜感。
即使穿得多,鹿淮的指尖還是冷的,故意似的,鑽進季青臨的袖口裡,汲取肌膚的溫度。
季青臨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神色變化,反而把Omega的手好好的攏在掌心暖著「等下次回來應該是夏天了。」
「手術期間好無聊。」
「一躺就要躺兩個月。」
想到這個,鹿淮的鼻子皺了皺「我們要在那邊呆多久?」
「不怕無聊,我找了人陪你。」
「瑞維麼?」
「嗯。」
n國氣候溫潤,即使冬天也不用穿得多臃腫,鹿淮的手術安排剛好在元旦那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