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带怯意看看死人坑,再看看两米多深的坑顶,柳眉倒竖道:“不行,你想一个人开溜丢下我?”
真是的,女人的心咋就那么复杂善变?我怎么可能跑路?再怎么说她也是为了想拉我上去,才被我给拉下来的。
虽然她的方式方法有问题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羞辱我一番,无论怎么是我把她给从坑顶拉下来了。多少我还是觉得做得有点过分了些,如此就不得不想办法把她弄上去才行。
“你不相信我?那我把这个留给你。”我把脖子上的风轮子吊坠取下递给她,看她还满腹狐疑的样子,我又补充道:“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,还是我爷爷给我的护身符,可是伴随我十几载的好东西。”
她接过项链,细细看,风轮子做工精巧细致,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,这才半信半疑的点头答应让我先上去。
我把旅游鞋脱下,往手掌心呸了一口唾沫,打赤脚一把抓住坑壁边沿的矮莎草就撅起屁股往上爬;她颇为紧张的看着我,跃跃欲试的样子,很想出手托我一把。
感觉到她要伸手来时,我急忙阻止道:“别,我怕痒痒的。”
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爬上去,真心想捉弄这个刁蛮的小丫头一下,可是看她可怜巴巴的站在坑底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我,我不忍心了,最终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,把葛藤拴住在树杆上,再把她从坑底拉了上去。
我们出了坑底,默契的飞跑出那一片充满臭味的林园,跑到很远很远才停下,大口大口喘息中,慢慢走到一棵树下,背对背坐下。
我主动问道:“你是这里的人?”
“嗯。”
刚才还精灵古怪的她,此刻变得拘谨局促起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莲子。”
“我叫瀚宇。”
“噗。”她掩嘴窃笑。
我知道她在笑什么,是笑我的名字像女孩子的名字;我的名字是奶奶取的,她说查过爷爷留下的书,知道我命里缺水,就得取一个女名。
我问莲子怎么知道我掉坑里的,开始她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出来;之后禁不住我的一再追问,不得已告诉我,其实那个带头欺负我的人,是她哥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