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看画,我看妈妈,我们俩呆在那幅画面前都傻了,以至于门口有人进来都不知道;听见脚步声,我扭头看是马格来了,他来得正好,我很想知道地状师是什么意思。
妈妈拿起马格送来的农用工具锄头去屋前屋后开荒地,想要种植点蔬菜什么的,那样就可以不用村民们施舍了。
我无心帮忙,就缠马格给我讲地状师的来历。
其实我还想从他这里打听那个叫莲子的女娃,因为她亲眼看见我在死人坑的,要是有她作证,妈妈跟马格才会相信我的话不是撒谎来的。
但是联想到莲子跌入死人坑那一幕,我就耳热心跳,有些顾忌不知道该不该去找莲子。
马格告诉我地状师在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存在,他说庙祝在生前帮很多人写状子,这种状子不是给地方部门的,也不是给法院看的,而是焚烧给城隍庙里的城隍老爷座前鬼差的。
庙祝写的是阴状,帮人伸冤,帮鬼平反,他名为庙祝,暗地里人们都戏称他是地状师。
最后,我还是没有勇气打听莲子的事。
马格跟妈妈客套几句离开了,我心不在焉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忙扯草,脑子里塞满地状师这三个字。
梦境里看见的老头吃死人手臂,会不会是真的有发生?还有就是我洗得干干净净得脚,为什么会有新鲜泥土?
“瀚宇,你有心事?”妈妈停下挖地的举动,怔怔的看着我问道。
“没有,就是头疼。”我在撒谎,不想扯草,真实的是想继续去看那一副画。
妈妈放下锄头走了过来,伸手就来摸我额头,我灵活一闪躲避开去,起身就走。
“你顺便把稀饭熬好。”
“嗯。”我答应着撒丫子走得很快,恨不得立马进屋就看那画。
画里的老头,一直默默注视我从门口走向他,那唇角似乎带着戏谑的笑意,眯缝的眼满满的是轻视。我这次端了一张厚实也稍高一点的凳子,放在最佳角度,然后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,首先用看的,然后再伸手向老头的唇角摸去。
因为我一直质疑刚才看见唇角有东西爬进去,要是真的,那么我就可以摸到唇角有缝隙存在。
就在我摸过去时,来自身后的一声大喝,吓得我一头从凳子上栽了下来。是妈妈,她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,不放心跟来回来结果看见我在摸画,就大喊一声吓得我从凳子上栽了下来。
我的膝盖跟胳膊摔破皮,有血丝侵出来,我疼得呲牙咧嘴;慌得妈妈急忙去找药油,我再看那幅画,画中人好像在讥笑我的无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