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惊,车子一颠,胖子表哥怔怔的盯着我问道:“做噩梦了?”
“嗯。”看柏继明已经下车,做梦果然是相反的,我们才是到总站转车的,他已经提前下车了。心有余悸的我,不敢把梦中看见的境况说出来,看车子马上进站,我从位子上站起来,攀住车杠走到门口,那心还在噗通噗通跳。
下车冷风一吹,我蓦然想到刚才那短暂的噩梦中,杨莲端的碗里酷似人脑——这个想法很恐怖,漫不经心的想起,大大的吓了我一跳。
不去想这些平添心理压力,就把思维转开,随口问胖子表哥现在几点,他说现在是8点十分,回家正合适。
在回家的路上,没有少遇到熟人,他们看胖子表哥跟我一起,就冲我指指点点说:“这孩子,奶奶病了管不着,现在是表哥在管他了。”
胖子表哥听这话,嘚瑟的昂起头蹭蹭地走在前面,我好像真的成了不听话,调皮捣蛋的坏孩子,跟在后面低人一等的糗样。
记住,梦是相反的。
楼梯上有感应灯,只要踏脚灯就亮了。
可今晚上,胖子表哥有事要做,所以一切都得谨慎小心,不能搞出太大的动静惊动屋里得人。
屋里黑漆漆的,没有灯、没有杨莲,没有看见奶奶虚掩的门。
我跟胖子表哥十万分的小心,轻车熟路进入屋里;屋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可怕,置身在暗黑中,我突然想到前一晚上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。
心惊肉跳下,鸡皮疙瘩唰的爬满全身,我使劲的揉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努力瞪大眼睛看向靠窗那张沙发——借助阳台路灯渗透薄窗帘的光芒,我靠,果然看见沙发上坐了一女人,她还在动的。
我紧张的抓住胖子表哥,颤抖着两片嘴皮结巴道:“那~那有一个人。”话音未落,只听见啪嗒一声,客厅骤然大亮,杨莲阴沉着脸,抱肘、凶暴暴的瞪着我们。
胖子表哥见状,硬起头皮道:“看什么看?不不不就是晚回来一会罢了。”
看来今晚上的计划得改一下,杨莲守候在客厅恭候我们回家,哪还有机会,借口推进第二步计划?
由于我们的马虎大意导致计划搁浅,各自回卧室睡觉,在这里有一个交代,只要我们晚归回家,杨莲从没有主动问吃饭没有这些话。
她好像知道我们在外面吃了东西肚子里不饿的事。
胖子表哥对她有怀疑,其实我也有怀疑,只是不想承认罢了。
我还有一个疑问,那就是二姑妈跟大姑妈来这里的次数逐渐减少,而每一次胖子表哥想打电话,那电话总是占线。
我辗转难眠,把小床折腾得吱吱得响,眼前总是浮现出杨莲端的那碗东西;有红、有白、不像是米汤,也不像是浆糊,酷似人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