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直觉又不像是在做梦,我能感觉浑身鸡皮疙瘩,跟寒冷,怎么可能是做梦?我寻觅声音来源处继续走去,自己对自己说;怕毛啊!
我放轻脚步,尽可能的不搞出大的动静来,除了自己砰砰狂跳发出的心跳声,就连呼吸也短时间的屏蔽了。光线没有移动,移动的是我,终于靠近光线孔——我就像猫那般弓起身子,把一只眼睛凑近孔去看孔里面的情况。
孔里面是一间白色房子,一个孤独的背影出现在我的眼前。声音绝对不是他发出来的,因为我看见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,感同身受到沮丧秃废无奈。
错觉,我变换成他,他变换成我。有一种未知的恐惧感来自头顶,我慢慢的——屋里的他也是慢慢的仰头看向头顶。
一下子我看见了发出声音来的罪魁祸首,她有一张让人看一眼就足够吓尿的狰狞面孔,有一双长长的指甲,指甲抓挠在白色房子的屋顶上,一双鼓突怕人全黑色的瞳仁正死死盯着坐在屋里的他,也好像在盯着我。
冷意更甚,看着蜘蛛般爬行在屋子望板上的老妖婆,心里真的是恐惧极了甚至于都不敢继续看下去。不知道她会把屋子里那个他怎么样?忐忑中,忍不住又把眼睛凑近孔里去看。
老妖婆不在了,我看见的是一双愤怒的眼。
“都是你,这一切都是你想象出来的。”屋里的他怒斥,没有盯着我站的位置,却感觉是在骂我。
他是在骂我吗?暗自狐疑,沉思一下,又凑近去看,他慢慢转头看向我,那双眼,那张脸怎么好熟悉?
想了好一会才明白,那张脸,那双眼是我自己的。
他是小太岁!惊讶之余,我看见望板上的老妖婆爬得很快的,手跟脚活脱脱就跟蜘蛛的长腿差不多,灵活攀爬在望板上——蜘蛛要吃人,老妖婆是蜘蛛,这个想法把我吓坏了,呼地惊叫一声,蓦然睁开眼。
看见的还是黑,没有老妖婆,没有另外一个自己。屋里安静极了,只听见由于惊吓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的声音,我欠身起来,按开床头灯。
啪嗒一声,满屋子都被亮光塞得满满的,脑子里全他娘的都是老妖婆那恐怖的样子;也一下子明白了,为什么在游戏厅呼喊小太岁他没有理我,目测是被老妖婆给控制了。
抹了一把冷汗,才低头看篾席上,有一个湿漉漉的人形印子,伸出指头去摸,忽然明白是汗水印迹。就在我凝视汗水印迹时,房门砰地被风风火火的圭二推开。
“瀚宇,你在喊叫什么?”
“我喊叫?”看圭二眼屎都来不及抠掉,就急匆匆的来看我,目测刚才真是吓坏了,才会发出惊叫声吧!可是在老东西面前,我不能表现出胆小懦弱的一面,我故作没事人般,冲他摆摆手道:“刚才在诵课文,声音大了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