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也會摟著她,親膩地叫她:「樂樂。」
那時候,她就不討厭這個名字了,還覺得很動聽。
但是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?
許靜再也不會對著她慈愛地笑,再也不叫她的小名,都是連名帶姓,氣急了,什麼難聽叫什麼,小兔崽子,拖油瓶,白眼狼……
她從一開始的難過、痛苦,到現在,已經徹底麻木。
在和裴家攀上親以後,她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緩和多了。
現在,在聽到自己和程稷南有關係的傳聞後,又是滿臉激動。
那是親生母親在知道女兒給別人做情人,還被當街打了一耳光,視頻被公開後應該有的態度嗎?
齊郁只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,以及賣女求榮的可悲。
她甚至都不會裝模作樣地先問自己一聲,疼不疼?心裡難不難過?
果然,人都是朝錢看的。
她當時冷冷地回了一句:「不,我已經被他甩了。」就直挺挺地躺回床上,用被子蒙住頭。
許靜一秒變臉,掀開被子指著她破口大罵,說來說去,都是罵齊郁沒用,條件這麼好的男人都不知道用力抓住,白長了一張漂亮臉蛋,腦子卻比誰都蠢,一點都不像她。
齊郁驀地睜開眼,對上她的視線,冷笑道:「是,我不像你,幸好不像你。我做不到當第三者還得意洋洋。」
「你……」許靜被她氣得乾瞪眼,半天再說不出話來。
後來的兩天依舊不死心,總是試探著問她,程家大少爺有沒有再和她聯繫過。
齊郁和章玥抱怨完,腦袋向後一靠,閉著眼睛,連聲哀嘆。
「要不,我還是出來租個房子吧,小一點兒破一點也無所謂,一個人夠住就行。」
章玥聽得直樂:「別啊,你這一走,老太太萬一真以為你又和程稷南好了,再滿世界宣揚,她要做程家大少爺的丈母娘了,你怎麼辦?」
齊郁聽得心尖一顫,這事兒,許靜沒準真能幹出來。
章玥和齊郁念書的大學,一共遷過三次校址,如今,是在稷城的西北邊上,從許靜家開車過去,要一個多小時。
她們到的時候,遠遠地就看到上空飄著各式各樣的氣球和旗幟,所到之處,人頭攢動,特別熱鬧。
齊郁的腦海里不由地蹦出一連串小品台詞:「鑼鼓喧天,鞭炮齊鳴,紅旗招展,人山人海。」
她沒忍住,噗嗤一聲就樂了,章玥摸不著頭腦,齊郁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遍,章玥也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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