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他直接握住她的手,覆在她剛才停留的地方。
「還是有機會彌補的。」
齊郁簡直要佩服自己,跟著程稷南越久,似乎就越開發到了某種沒用的技能。
這句暗示,她聽懂了。
她彎了彎唇,目光在他身上飄來盪去,最終幽幽開口:「你現在……行嗎?」
程稷南「嘖」了一聲,反問:「什麼時候不行過?」
得,男人!
她輕呵了一聲,抬起手腕,向前一步緊緊環住他的肩,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:「你有沒有,聽說過一句話?」
她一字一頓,故意說得很慢,既像咬牙切齒地詛咒,又像欲拒還迎的挑逗。
弄得程稷南也禁不住心猿意馬。
「趁你病,要你命。」
他的眼中似有星光滑過,「誰要誰的命,試試才知道。」
纏綿的秋雨下了一天一夜,雨停的時候,天也亮了。
齊郁是在天亮前離開的,靜悄悄地出了小區,想要打車,才發現手機早已沒電了。
若是平時可能早就發現了,但是昨天……
她又慶幸程稷南的身體狀況不佳,否則,她可能根本沒有溜出來的機會。
至於自己要去哪兒?
她也不知道,想了想,似乎除了章玥那兒,也沒別的地方可去。
程稷南是被楊銘的電話叫醒的,伸手一撈,才發現懷裡早空了,隨手接起電話,楊銘帶來了一個不算很好的消息。
齊郁的繼父,昨晚再次腦出血發作,沒搶救回來。
第142章 害人精
程稷南從床上坐了起來,電話那頭的楊銘還在說。
「齊郁的母親一直聯繫不上她,早上給章玥打的電話,章玥打齊郁的電話,關機,才讓我跟你說一聲。」
頓了頓,他又問了句:「你們倆……什麼情況?」
程稷南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什麼情況?
他也想問。
若不是背上舊傷添新傷,他會以為,自己是做了場夢。
他輕笑了下,起身打開衣櫃門隨手拿了件襯衫出來,一低頭就瞥見下面的旅行袋。
這個旅行袋,是前天齊郁要搬家離開時還背在身上的。
拉鏈打開著,露出疊得整齊的衣服。
「你問問章玥,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睡完就跑,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負責?」
這句話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,說的聲音又輕,像極了他在自言自語。
楊銘邊開車邊和他通電話,聽得不是很清楚,下意識問了句:「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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