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,這一次能躲出來清靜幾天,偏偏人算不如天算,又趕上了秦德明這事兒。
程稷南的目光在她臉上打量了一圈,眉峰深深地皺起。
見她站在門口不動,伸手把人拉了進來,掐滅了煙,又打開冰箱,把那盒冰塊取出來,倒在毛巾上包好。
就像之前她給他冰敷時做的一樣。
她第一時間想要拒絕,但是程稷南是什麼人?
二話不說,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。
「冰敷,還是熱敷,你選一個。」
齊郁想問他,這麼簡單的常識都沒有嗎?二十四小時之內,只能冰敷。
結果,一對上他那雙直勾勾的眼神,她瞬間明白了,他什麼意思。
她低著頭,任由他擺布,暗暗咬牙忍著。
能在這種時候還想著那種事情,虧他想得出來。
「怎麼樣,還疼嗎?」
冰敷完,他擦掉手上的水跡,順勢把她垂下來的一綹頭髮別到耳後。
得到的是一句不太走心的回答。
「好多了。」
程稷南望著她的臉色,隱約猜到,她突然跑回來,不是良心發現,跑回來對自己負責的。
而是因為繼父突然離世,她遇到了別的麻煩,來尋他幫助的。
程稷南往身後的沙發背上一靠,又點了支煙,翹著二郎腿,一隻手攬在她肩上,隨意地揉捏了幾下。
「有什麼要我做的,你直接說就是,用得著這麼猶猶豫豫地犯難?」
嘴上這麼說著,心裡又有些怪楊銘,也不知道他怎麼做事的?自己都說過了,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跟自己聯繫。
結果呢?人是送回來了,事兒卻隻字不提。
這小子,是見了章玥,腦子一熱,就把什麼都忘了?
「是有一點事想拜託你……」她避開他的手,轉過身看向他,「我一直聯繫不上譚冰,怕他出事,所以……你能不能有什麼別的法子?」
提到譚冰,程稷南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去。
一出口更是沒什麼好話。
「我能有什麼法子?領幾條警犬過來,拿著他的衣服,然後滿世界找人去?還是懸賞登新聞,賞金寫多少合適呢?你說?」
「程稷南!」齊郁急了,「我是很認真在跟你說這件事,請你嚴肅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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