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暗罵自己沒出息。
可是對著這樣的程佳歲,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。
手術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以後,程稷南也甦醒了,並且一切指標正常,醫生同意,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齊郁忙裡忙外,直到醫生護士調好了設備,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,都出去了,病房裡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四目相對,她有些無措地攥著手心,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或是做點什麼。
還是程稷南先開了口,「你早上見過我母親了?她為難你沒有?」
齊郁搖頭,繼而又說:「倒是周牧,昨晚跟我說了一些話。」
程稷南聞言,打量著她的臉色,猜測著周牧會說到什麼,讓她臉色這麼鄭重。
提到他受傷的事?
「周牧那人沒個正形,他說的話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,勉強說了一句,又閉上眼睛。
第二次爆炸,他替周牧擋了一下的時候,那時還有意識,溫熱的血直接順著周牧的脖子往下淌,聽見他爆了句粗口。
「操,姓程的,你瘋了嗎?我爛命一條,你要是有事,我拿什麼賠給程家?」
程稷南想說,誰的命都一樣,沒有什麼爛不爛,賠不賠的,這世上真正在乎他死活的人也沒幾個。
但沒等他說話,就暈了過去。
齊郁慢慢靠近了一步,想起周牧昨晚的那些長篇大論,她微微抿了抿唇,說道:「周牧說,要認我做妹妹,我也不用放心上嗎?」
程稷南聞言,緩緩睜開眼,眼神中分明晃過一絲訝意,隨即又是一笑。
這倒像是周牧會幹出來的事兒。
齊郁打量著他的神情,又往前移了幾步,「他還說,你救了他一命,他不知道怎麼報答,所以認我做妹妹,以身相許,報你救命之恩。」
程稷南的雙眼霍然又睜大了些,定定地看著她,似乎是在分辨她話里的真假。
繼而扯了扯嘴角,笑道:「他算得可真是精,里外里,他什麼都沒損失,既報了恩,還和程家攀了親,難怪他家老爺子算計不過他。」
齊郁也是聽程稷南這麼一分析,慢慢回過味來,這跟古代皇帝隨便拉個宮女封個公主當,再一甩手拿去和親,有什麼區別啊?
這個周牧,他是屬狐狸的吧。
齊郁嘴角一撇,「這麼一說,我是不能答應他了,哪能什麼好事兒都讓他占去了呀?要報恩,讓他自己報去,再不然,他不是還有個親妹妹嗎?」
程稷南似乎不以為然,揚唇一笑:「答應,為什麼不答應?不過不能白認,借這個機會,也讓他出出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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