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將將擦過臉頰,齊郁用力掙脫開他的手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程稷北也站直了身子,臉上噙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。
她驀地想起當年,他也是這樣,總是出其不意,偷偷吻自己一下。
但是,現在怎麼一樣呢?
尤其是他剛剛還說過放下的。
瞥見她眼中顯而易見的氣惱,程稷北卻說:「你不是說哄他,難度很大嗎?我是在教你啊。」
齊郁怔了怔。
他在教她怎麼哄程稷南?還是用這種方法?
繼而,臉上一紅。
其實,她有想過的,但是以程稷南目前的情況來看,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比較大。
程稷北似乎也想到了,嘖了一聲。
「那就等等吧,等他身體再恢復一些的。希望那時候,不會被有心人鑽了空子。」
齊郁知道,他提醒自己,還有個江心媛在虎視眈眈。
第165章 哥哥
程稷北跟她道了聲再見,轉身往醫院的方向而去。
齊郁也準備回旅店,結果一轉身,卻看到了不遠處的郵局門口,站著的男人。
周牧夾著煙的那隻手就搭在郵筒上,一雙眼睛樂呵呵地,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的熱鬧。
齊郁的臉色變了變,朝他走過去。
周牧便掐了煙,站直了身子,只有臉上戲謔的笑意仍在。
「你、你怎麼站在這兒?他醒了,你不去看一眼嗎?」齊郁磕磕巴巴地掩飾著自己的尷尬。
周牧搖頭:「想看的話,有的是機會,不差這一時半刻的。再說了,我又不是大夫,我要是看一眼,他能好,那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在他眼前,把眼珠子掏出來貼他身上都行,可我不是啊。」
齊郁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原來周家大少爺也有這麼貧的時候。
繼而,周牧又道:「而且程家人也來了,我不待見那些人,不想見他們。」
這一點,齊郁就不太理解了,為什麼他和程稷南稱兄道弟的,但是卻這麼不待見他家裡人。
周牧其實對其他人沒什麼想法,主要也是針對陸令薇。
這話他沒說,只是轉瞬就換成了調侃。
「好心提醒你一句,那傢伙不愛吭聲,但醋勁兒大著呢,你……嘿,這話讓當哥的怎麼說呢……嗐,我都不知道該幫你們倆誰了,真是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。」
周牧故意裝出一副抓馬的模樣。
齊郁本來心裡還有些尷尬,被他這樣一逗,也散了,彎了彎唇角笑道:「我還沒答應呢,你倒自封起哥來了,紅包呢?準備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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