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哪知道她心裡那些念頭,他只知道,自己剛嘗了一點甜頭,就被這個吝嗇鬼給收回去了。
要不是身體真的不行,他才不會忍著,什麼也不敢做。
又不免苦笑道:「你是只管點火,不管熄火啊。」
齊郁被他說得一愣,什麼點火熄火的,她只不過,是想哄他而已。
除了這樣,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麼。
繼而,她忽然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,臉蛋瞬間染上了緋紅,就像夏日傍晚的火燒雲一樣絢麗。
「程稷南,你怎麼那麼……」
話說到一半又頓住,她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。
一個吻而已。
能讓他有那麼大反應?
呵,男人。
「我怎麼了?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,「我這個樣子,你應該高興才對。」
齊郁「呵」了一聲,反問他:「高興什麼?」
沒等他說話,她想到什麼似的,又「啊」
了一聲,低頭從包里拿出周牧昨晚給她的那張卡,在他眼前一晃。
「你看,這是牧哥給我的見面禮。裡面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呢,他還祝我長長久久,歲歲平安,他可真有心。」
齊郁樂呵呵地,舉著那張卡跟他炫耀。
笑地跟個小傻子似的。
程稷南覺得沒眼看。
他之前給她卡,給她錢的時候,哪次也沒這麼開心過。
繼而眸色又沉了下去。
也是,他給她,和周牧給她,意義不一樣。
在她眼裡,一個是出賣自己身體換來的報酬,一個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和祝願。
能一樣麼?
而且,他以前對她的態度,也不麼樣。
也難怪,她對自己,沒什麼信任感可言。
齊郁見他低垂著眼睛,似乎不太高興的模樣,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。
她眼裡的笑意漸漸收了回去。
想了想,上前一步,低頭在他的臉頰輕輕一啄,又飛快站好。
她吻他的時候,披在肩上的長髮也隨之微微盪了盪,發梢掃過他的臉,比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,更惑人心。
程稷南臉上又恢復了笑意,逗了她一句,問她是不是故意的?
齊郁卻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:「對,我還要謝謝你。如果不是你,周牧根本不會提出來要認什么妹妹。如果不是你,沒有人能幫我把譚冰救出來。」
程稷南望著她的臉色,毫無意外地瞥見她提到譚冰時,眼神也變得悲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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