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仍不搭理自己,程稷南扶著床沿又慢慢躺下。
齊郁剛把東西收拾好,就聽見裡面的人「嘶」了一聲,她忙進來問他怎麼了?是不是又抻到傷口了?
程稷南臉色蒼白,咬著牙示意她過來,幫自己看看,傷口有沒有出血。
齊郁嘴上怪著他不當心點兒,動作卻是麻利地過去,一條腿壓在床沿上,雙手扶著他的肩,低頭就去看他身後。
結果,沒等她看見什麼,雙肩一沉,就被仰面壓在床上。
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爍著的狡黠,她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又被他騙了。
「程稷南,你詐我!」她氣得雙手雙腳亂踢亂蹬,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踹開。
「兵不厭詐,你上當說明你心裡在乎我。」他笑著,輕而易舉地就制住她。
論體力,齊郁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哪怕是他現在這副樣子,她又氣又累,躺在那兒直喘,胸口也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,程稷南看著看著,眼神也黯下去了。
低頭在她頸窩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藉此來發泄自己無法紓解的鬱悶。
齊郁被咬疼了,皺著眉哼出聲,忍不住罵道:「程稷南,你屬狗的!」
「被你說對了,我還真就是屬狗的。」
他似乎咬上了癮,在她雪白的頸窩上留下一排排極深的牙印,像是在宣洩,也像是在刻上獨屬於他的記號。
齊郁起初還嗚咽兩聲,後來被折騰地也沒力氣叫喚了,躺在床上,頭髮和著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淚的粘在一起,亂七八糟地糊了一臉。
程稷南發泄夠了,起身靠在床頭上,微閉著眼,慢慢放平了呼吸。
齊郁撐著床坐起來,看了看他,無聲無息地靠過去,雙手環住他的腰。
程稷南低頭看了一眼,又閉上,也伸手抱住她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緊緊依偎在一處,寂靜的房間內,仿佛只能聽到緊靠在一起的心房內,彼此的心跳聲。
齊郁偎在他懷裡,微微仰頭,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的喉結。
然後,她就吻了上去。
程稷南似乎身子一僵,低著去看她,齊郁坐直了身子,仰著頭又親了親他的下顎,再往上,就是唇。
程稷南聲音暗啞著問她做什麼,勾引她嗎?
昨天的那招不見效,今天又換了一招?
但也不該是這麼個親法兒,像個少不經事的小女孩。
齊郁不吭聲,只是雙手輕輕抱著他的肩膀,親完了唇,然後是鼻尖,最後是額頭。
每一處,都是蜻蜓點水的一吻,不帶任何旖旎曖昧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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