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,她能得到這些,都是靠著程稷南的面子,但得到實惠的畢竟是她自己。
程稷南還是了解齊郁的,跟周牧逗了幾句嘴,話題就扯到正事兒上,替齊郁開口問許靜的事兒,有沒有什麼眉目。
按程稷南的意思,人,周牧去擺平,錢,自己來出。
但周牧一開口,帶來的卻算是一個好消息。
許靜也算是被騙了,周牧手底下的人已經查到帶頭卷了錢跑掉的人現在在哪兒,就等著把人逮回來了。
有了領頭的人,許靜的責任就輕多了,人命官司算不到她頭上,拿錢消災而已。
齊郁鬆了口氣。
要不是周牧,許靜險些下半輩子就要進去了呢,也只有周牧,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把罪魁禍首找到。
周牧告訴齊郁,可以跟許靜說一聲,讓她放心了。
不料齊郁卻說:「不,我得想個法子,讓她長長教訓,不然,記吃不記打。」
聽她這麼說,周牧瞥了程稷南一眼,樂呵呵地看回齊郁。
「其實,我也有這個意思。既然你提了,我順手就幫你辦了。」
齊郁笑彎了眼睛,「牧哥,你真好。」
話落,手臂一痛,她「哎呦」了一聲,扭頭,眼神嗔怪地看向程稷南,像是在無聲質問:你掐我做什麼?
程稷南不說話,也不看她。
周牧卻都看在眼裡,見狀就站起身。
「得,該說的說了,該做的我也都做了,不打擾你們倆打情罵俏的,我先撤了。」
程稷南說了句:「慢走,不送。」
他可以不送,但齊郁不行。
沒等出門,齊郁又想到什麼,說了句「等下」,回身取了窗台上的果籃,塞到周牧手裡。
「牧哥,別人送的,我拿來借花獻佛,你可別嫌棄。」
第186章 心疼不?
周牧是個人精,歪頭瞥了眼,就猜到怎麼回事兒,笑著說了句:「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便拎著那個精緻的果籃,悠哉悠哉地離開了。
齊郁回到裡間就看到程稷南倚著床頭,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。
「還有束花呢,怎麼沒一併送出去?」
齊郁哼了一聲:「我就是回來取它的,」她連瓶子帶花一起抱起來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,「心疼不疼?要不,就把花留下?」
程稷南正擺弄手機,聞言,頭也不抬地回道:「你倒不如把果籃留下,還有的吃。」
美得你。
齊郁心裡輕哼了一聲,抱著花瓶就出來了。
雖然她不喜歡江心媛,但是不得不說,江心媛買的這束向日葵是真得好看,金燦燦,暖洋洋,看一眼就覺得生機勃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