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,就這麼個一點品味都沒有的男人,跟徐磊真是半斤八兩,我還惦記他幹嘛啊?」
齊郁沒想到還有這一出,心裡也把楊銘罵了一通。
原本還想為他開脫幾句,說也許那女人只是想找楊銘幫她打官司呢?
又怕惹惱了章玥,就作罷。
齊郁是站在走廊上給章玥打電話的,掛了電話,準備回病房,遙遙地就看見江心媛從對面走了過來。
這一次倒是沒拎果籃,向日葵也變成了黃百合。
鮮花配美人,遠遠地看去,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
齊郁的心情因為楊銘和紅裙子的事兒變得有些差,眼下又見到江心媛冒出來,心情就更糟了,看也沒看她,直接推門進了病房,又啪地一聲重重關上門。
程稷南雖然在養病,但這幾日見好,也沒閒著,正開著筆記本辦公,忽然的關門聲迫使他抬起頭看過來,就看見齊郁進來時的臉色不太好。
「怎麼,誰惹著你了?」
齊郁聞聲,瞪了他一眼。
還能是誰?他的兄弟,他的女人。
程稷南不明就裡,剛要再問,敲門聲就響了,隨後聽見江心媛的聲音,程稷南再一打量齊郁,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「哦,你出去打電話的時候,她正好聯繫我,來取上次掉的手鍊。」
齊郁聽他這麼說,走過去拉開抽屜,想把手鍊直接還給江心媛,繼而,又把抽屜合上了。
轉身換了一張笑臉去開門。
「江小姐真是客氣了,每次來都不空手,」齊郁笑著從她手裡接過花,把人往屋裡讓,「您進來和他慢慢聊吧,我去把花插上。」
江心媛不明白,她分明說要去插花,怎麼反倒抱著花出去了。
不過她也不在意,這個女人不在更好。
江心媛走進裡間,看到程稷南明顯見好的氣色,臉上一笑,隨即,目光就落在桌上放著的那條鑽石手鍊上。
剛剛劃出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她就不信,他聽不出她在電話里說來拿手鍊,不過是個藉口。
她走過去,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,她就坐在那片陽光下,低著頭,神色落寞地望著那條鑽石手鍊。
「你可能都不記得了,也可能從沒在意過,當你把它送給我,親自戴到我的手腕上時,我有多開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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