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嗤地一聲笑,「原來,你在夢裡也是想和我在一起的?」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,直到齊郁露出不舒服的表情才罷手,「夢醒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她埋頭在他的懷裡蹭了蹭。
「我說過的,像我這種命格好的人,你跟我在一起,所有的霉運都會遠遠避開,相信自己,你會越來越好的,你值得更好的。」
「嗯,我相信自己,更相信你,程稷南,謝謝你。」她緊緊抱著他,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。
謝謝你,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刻,你一次又一次地帶我走出泥濘,讓我對未來抱有期待。
齊郁在聽周牧說譚冰的情況有很大好轉之後,去了趟醫院。
這是在譚冰離開稷城之後,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齊郁。
雖然比那天在永川看到他時,明顯好多了,但依舊有些瘦脫了相。
譚冰還要反過來安慰她。
「醫生說了,因為我的積極配合,用不上一個月就能出院,你放心吧。」
齊郁這才點點頭,結果,又聽譚冰問她,秦德明身體怎麼樣?等自己出院了,過去看看他。
「我本來還打算在外面多待一陣再回來,結果有一天突然就發了燒,渾身不舒服,在旅店躺了兩天,第三天能下床就開車往回趕,本以為能早點回來,誰知道卻出了這樣的事。」
齊郁心裡一驚,暗暗推算著日子。
如果她沒記錯,譚冰發燒的那晚,正逢秦德明去世。
原來,血親之間真的會有心靈感應的。
齊郁再也忍不住,淚水簌簌而落。
譚冰臉上的笑容僵住,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「是不是他……出了什麼事兒?」
齊郁深吸了口氣,緩緩抬起頭。
齊郁回到程稷南那兒的時候,他正在整理東西,明天就可以出院,他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地。
齊郁見狀,又想起了譚冰。
心裡驀地一酸。
在被告知秦德明去世的消息後,譚冰良久都未發一言,躺在病床上,手背遮著緊閉的眼睛,直到一行淚從眼角里滑落出來。
譚冰心裡其實很矛盾,對自己的父親,既愛且恨,恨他一味投身於事業而忽略家庭,恨他在母親屍骨未寒之時就娶了別的女人,恨他在久病纏身,事業一落千丈的時候,還要靠齊郁犧牲自己的幸福去挽救秦氏。
他有太多的恨,可是,在乍然聽到死訊的時候,還是會忍不住傷心落淚。
眼前一幕幕浮現的,都是在他還很小的時候,一左一右牽著父母的手,開開心心地在動物園裡閒逛的情景。
人活一世,為什麼真正開心的光景,總是那麼少得可憐呢?
齊郁走過去,輕聲說了句:「你還沒好利索,這些東西還是我來弄吧。」
程稷南因為背對著她,並沒有留意到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