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抬手朝遠處虛指了下,「喏,你的兩個好妹妹,都在那兒呢。」
周牧見狀一樂,「哈,她倆怎麼湊一塊去了?」
程稷南白他一眼,「就興你認妹妹,不興人家小姐倆交流感情?」
周牧低頭,湊過去聞了聞程稷南手裡端著的咖啡,皺眉道:「這喝得也不是醋啊,怎麼聞著有點酸?」
繼而直起身,「我妹妹又不喜歡女人,你有什麼可酸的?」
程稷南抿了口咖啡,眯眼打量他:「這句妹妹,又是指哪個?」
「兩個,都是。」周牧遞了煙盒過去,程稷南沒接,順嘴說了句「戒了」。
周牧似有所悟地瞥了眼齊郁的背影,一笑:「不是煙。」
程稷南低頭看去,才發現撕開的煙盒裡露出的那一小截,果然不是煙。
他伸手抽了一下,一塊奶糖落在手心裡。
他不解看向周牧,「你童心未泯啊?還隨身帶著糖?」
還別出心裁地,裝在煙盒裡,這是有多無聊。
偏偏周牧就是這麼無聊,不但給了程稷南一顆,自己也倒了一顆出來,撕開糖紙塞進嘴裡。
「起碼比抽菸好一點兒。我發現了,吃這個還能戒菸呢,現在明顯比以前抽得少了。」
程稷南幾乎瞬間就明白過來,笑問:「女孩子教你的吧?周大少爺竟然會這麼聽話?看來這個女孩在你心裡有點位置。」
想了想,又搖頭:「肯定不是周玫,她也抽菸。」
周牧掃了他一眼,扯開話題:「你倆現在什麼情況?家裡什麼態度?」
談到正題,程稷南斂了笑意。
周牧見狀,也搖頭:「是難辦了點兒,但也不是沒法子。乾脆破釜沉舟,先斬後奏,把證領了,你爺爺還能逼你離婚怎麼著?」
程稷南低著頭沒吭聲。
其實周牧說得法子雖然糙了點兒,但的確是最可行有效的。
但是他為什麼不能這麼做,也有他不能為他人道的原因。
如果他名正言順是程家的長子嫡孫,他當真可以這麼做。
但他不是。
怪只怪他太貪心,他要程氏,也要齊郁。
哪一個都不想舍。
陸令薇說他不配?他憑什麼不配?
是她選擇把自己生下來,借著他穩固了自己在程家的地位,是她害得他名不正,言不順。
現在利用完了,又想一腳踢開,給程稷北讓路?
絕不可能。
周牧打量著他的神色,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麼似的,嘆道:「江山和美人只能擇其一,自古以來,連帝王都兩難的選擇,也難怪你會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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