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卻沒動,似乎還要再說什麼。
齊郁突然越過她,上前緊緊挽住程稷南的手臂,拉著他就要走。
程稷南低頭望著她,「不是要去洗手間嗎?」
「……又不想去了。」
程稷南抿著唇,無聲而笑。
兩個人誰都沒再理會林笙,朝電梯間走去。
與裴然擦肩而過的時候,兩個男人視線短暫地交匯了下,又移開。
極短的一瞬,但還是被齊郁捕捉到了。
直到走到那個女人應該看不到的地方,齊郁才鬆開了手,看向程稷南時,那張臉明顯有些不太高興。
「你認識她?」
「誰,裴然?我認不認識他,你不知道嗎?」
程稷南明知故問,還故意扯到裴然頭上。
齊郁的臉色更差了。
「我說的是剛才在洗手間外面,跟你搭訕的女人,周玫的朋友,叫林笙。」
程稷南似乎這才恍悟,「哦」了一聲,像是努力在記憶里搜尋了一遍,才說:「沒什麼印象,應該不認識。」
齊郁狐疑地盯著他瞧,卻見程稷南神色坦蕩,仿佛真的是她搞錯了,他並不認識那個女人。
「奇怪……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冒出來的,我怎麼就得罪她了?」她低著頭輕聲念叨著。
本來是挺開心的一天,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,攪了興致。
程稷南牽著她的手走到電梯前,按了下行的按鍵,等著電梯緩緩而升。
林笙會出現在這兒,還是周玫的朋友,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齊郁問他的時候,他下意識就否認了,沒告訴她實情,是怕她多思多想。
他不知道齊郁信沒信,但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沒把話說死。
「她和你都說了什麼?」
進了電梯後,程稷南也好奇地問道。
齊郁嘴角一撇,把那些對話原封不動地說了。
程稷南眉頭蹙地更深了。
要不是他知道,林笙不到十歲就去了國外,這些年一直沒怎麼回來過,不會和裴然有交集,他也會和齊郁相同的想法,認為這倆人關係非同尋常。
但是,明明不可能。
難道真是因為自己?
那就更加不至於了。
齊郁又想起裴然說過的那句「不共戴天之仇」,出了電梯,好奇地問道:「如果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有不共戴天之仇,一般是因為什麼啊?」
程稷南還在琢磨林笙的事兒,聽她這麼問,順口就回了一句:「還能因為什麼,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。」
齊郁「啊」了一聲,停了腳步,神色古怪地望著程稷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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