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正好播完了,他關了電視,又看向她,淡笑著問了一遍:「真的不要?」
換來的是她一聲冷哼。
「用不著。」
不就是一束花嗎?她又不是買不起,她可以買來送給自己,幹嘛非厚著臉皮,等別人送啊?
程稷南打量著她的神色,末了一笑,捏著她的下巴,低頭吻了吻她的唇。
「知道那套首飾,能買多少束花嗎?」
廝磨間,她聽到他如是問道。
她心說,那不一樣。
鑽石和鮮花,對於女人的吸引力是不同的,不能互相替代。
但是顯然,程稷南他不懂。
她也懶得解釋,好像自己巴巴地多想要他送似的,多丟人啊。
而且,花可以拍照發圈,大家看到,都只會會心一笑,送上祝福。
那套鑽石首飾卻不能,如果齊郁發了,妥妥地炫富,容易拉仇恨。
程稷南沒再提花的事,起身拉著她的手上樓。
齊郁滿腦子都被花占上了,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,隨口問他:「做什麼?」
程稷南回過頭,笑得意有所指,意味深長。
「睡覺。」
睡睡睡,就知道睡!
齊郁突然覺得,還是他住在醫院的時候好,一從醫院出來,又恢復了本來面目。
但後來的事實證明,齊郁想多了。
程稷南所說的「睡覺」,純粹地就是它本來的意思。
當她被圈在熟悉又溫暖的懷抱里,什麼都不用做,只安安靜靜地睡覺的時候,心裡忍不住地想,某人是不是昨晚操勞過度,所以今晚才修身養性了。
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,程稷南接到程佳歲打來的電話,說老爺子叫他回去一趟。
電話里沒說什麼事兒,但聽程佳歲的語氣,也不像是老爺子的身體有什麼問題。
程稷南應了一聲,說自己一會兒就回去。
齊郁在一旁聽著,心裡有些忐忑不安。
好端端地,突然叫他回去,難道是要談他們倆的事?勒令他們分手?
她瞬間就沒什麼胃口了,只喝了點牛奶,別的什麼都沒吃。
程稷南問起,她謊稱昨晚吃得多,眼下不餓。
程稷南點了點頭,告訴她,一會兒他要回家一趟,什麼時候能回來不確定。
他還提前叫了鐘點工過來做清潔,還是之前在溪夢灣的那個鐘點工,她不用覺得對著陌生人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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