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「你想說什麼?直說就是,少繞彎子。」
程稷理「呵」地笑了一聲。
「我能說什麼呀,就是感嘆一聲,爺爺就是偏心唄,不論什麼好事兒,第一個想到的,永遠都是大哥,我們啊,都得靠邊兒站。」
程稷南也笑:「原來你叫我來,明著是喝酒,實際上是跟我吐槽抱怨爺爺偏心。你要是對林家那個孫女有興趣,就去追,我沒意見。你如果真能追到手,我還謝謝你,替我解決個麻煩呢。」
程稷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像是在琢磨他話中的真假。
「我知道,哥你有人了,不就是當年小北的女朋友嗎?」
程稷理突然提起了齊郁,眼神變得晦暗不明,「那次在酒吧有人鬧事,咱們在派出所門口,碰見她的時候,我就感覺出來了。」
提到齊郁,程稷南微微皺眉,問他想說什麼?
「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沒想到,我以為的你,眼裡只有程氏呢,沒想到,也會為個女人,和爺爺起衝突。」程稷理輕輕搖晃著酒杯,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眼鏡微微反著冷光,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。
程稷南今天的心情並不是很好,依他平日裡的酒量,一瓶紅酒根本沒有問題。
但現在,此刻,卻萌生了醉意。
尤其是在程稷理突然提到林家和齊郁後,他就更不想喝下去了。
「我的事兒,爺爺都干涉不了,還輪不到你替我操那份心。」
他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程稷理也隨之站起來,關心地問了句:「哥,這酒後勁很大,你又是自己一個人,乾脆在我這兒歇一會兒,過了酒勁兒再走,我也放心。萬一路上出了點什麼事兒,我怎麼跟爺爺交待呢?」
若是平時,程稷南根本不會理會他說的這句話。
然而現在,酒意上頭,就沒幹脆地拒絕。
程稷理讓人帶他去了樓上的房間休息,又吩咐人去買解酒藥來。
程稷南躺在床上,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昏暗中,似乎有一雙手在他身上遊走。
他本來就因為喝酒而感覺到口渴,眼下,更是口乾舌燥,身體裡像火一樣在燃燒著。
而那雙手,卻因為他的反應而更加肆無忌憚,纖長的手指一顆接一顆地挑開他襯衫的扣子,然後是腰帶,繼而,襯衫的下擺就被輕輕扯了出來,還要再繼續的時候,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了那雙不規矩的手,阻止了對方的動作。
程稷南霍然睜開眼,室內沒有開燈,但從窗外透射進來的光線還是足夠讓他看清,匍匐在他身上的是個女人。
他像野獸一樣緊緊盯著她,冷喝了一聲:「你要做什麼?」
女人雖然驚訝他竟然比預料之中清醒地要早,但還是鎮定地說道:「是程總叫我來送解酒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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