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回復地很快。
【只有你和我。】
她抿了抿唇,剛要回復,緊接著又蹦出來一條。
【你還想有誰?】
呵,不過短短几個字而已,她仿佛已經看到他臉上那明顯的不悅。
因為身體不舒服,她原本想要拒絕,就他們兩個人,在哪兒吃不是吃?
又不忍掃他的興,於是問他時間地點,說自己可以先過去,等他下班。
結果,信息才發過去,電話就過來了。
她沒多想,直接接了起來。
「齊郁,我約你出來吃飯,你說你自己過去等我,你覺得這樣合適嗎?」
她被他異常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,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,可是具體錯在哪兒,她很是茫然。
隔著手機,她聽到他似乎輕嘆了一聲。
「我今天會早點結束工作,然後去接你,一起過去。」
她默默品著他說的話,繼而反應過來,也學著他的語氣嘆道:「程稷南,原來你是想和我一起呀……」
他「呵」地一聲笑出來,「你這腦袋裡面是什麼構造?反射弧也太長了吧?」
聽到他這麼說,齊郁瞬間就不高興了。
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」
「我去接你,一起吃飯。」
「不是這句,後面的。」
他輕咳了一聲,轉瞬似乎含著笑,對著話筒壓低了聲音,一字一頓慢悠悠地說道:「寶貝,我想和你一起吃飯,還想像昨晚那樣,和你一起洗澡,一起……睡覺。」
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,又刻意把重音放在最後兩個字上,拖長了的調子通過聽筒傳入她的耳膜,就像一陣春風,一下又一下地拂著心弦。
齊郁不知不覺臉就燒了起來,她輕聲說了句:「流氓。」
程稷南聞言,「嘖」了一聲,笑道:「我做什麼了,你就罵我流氓?」
齊郁緊張地握著手機,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了望,見排隊的那些人誰也留意她,都在低頭看手機,打電話。
她輕吸了口氣,捂著嘴小聲說道:「你沒聽過那句話嗎?說,我想和你一起睡覺的人,是流氓。而說,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的人,是徐志摩。」
他了悟地點點頭,靠在椅背上,微微扯鬆了下領帶,閒適地笑道:「徐志摩睡過的女人多了,我可沒那麼花心。」
齊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「那是比喻而已。」
話音剛落,診室門外的叫號系統就響了,正好叫到齊郁的號,請她進去就診。
齊郁聞聲,想要去捂住聽筒,可是已經來不及,程稷南還是聽到了。
他坐直了身子,皺眉問道:「你在哪兒?」
她在心裡默默嘆氣,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,偏偏還是知道了。
「我在醫院,沒什麼事兒,就是咳嗽……找大夫看一眼,開點藥就回去了。」
「咳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