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周家出來,臨上車的時候,周玫偷偷在後面拉了程稷南一下,小聲提醒道:「確定不是懷孕之前,別讓她亂吃藥。」
程稷南說了聲「知道」,然後上了車。
開了車從周家出來,程稷南瞥了眼旁邊的齊郁,問她是不是確定不跟自己回去。
語氣有點可憐兮兮地,像是在賣慘,
齊郁強忍著笑意,故意板著臉說道:「我為什麼有家不回,非要跟你回去啊?你是我的誰啊?」
之前兩個人沒在一起的時候,齊鬱氣急了也問過這句話,你是我的誰啊?
但是現在再一次問出同樣的話,語氣,身份,甚至連心境都變了。
程稷南唇角一勾,沒握方向盤的那隻右手,握著齊郁的左手,十指交纏,將她手上戴的戒指給她看。
「你說,我是你的誰呢?」
齊郁快裝不下去了,抿著唇扭頭看向窗外。
白天見周玫的時候也是,周玫一眼就看到了,還問了婚期。
等回了家,她得把戒指取下來收好,免得誰見了都要問一句。
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程稷南似乎誤會了她轉過頭不理自己的意思,又把她的手拽過去,輕輕親了一下,長嘆道:「你果然都不想我,可我很想你,這兒想,」他攥著她的手放在心口上,又往下,「還有這兒……」
齊郁嚇了一跳,猛地抽回手,臉紅地像被燙熟了似的,「程稷南,你專心開車,別淨想些亂七八糟的。」
他嗔了她一眼,「這話說的,你怎麼會是亂七八糟的?」
她是那個意思嗎?根本不是,好吧?
齊郁知道,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曲解自己的意思。
她懶得理他,繼續望著窗外。
程稷南也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專心開車。
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,程稷南忽然想起上車前周玫說過的話。
他對這件事有點將信將疑,畢竟上次鬧過一回烏龍。
而齊郁,又似乎很肯定自己只是胃炎而已。
但是……萬一呢?
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裡扎了根,就無法拔出。
是真是假,總要弄個明白。
藥店滿街都有,程稷南把車停在路邊,說了句一會兒就回來,便下了車。
齊郁見他直奔藥店,心裡就有些納悶。
不知道他突然去藥店要買什麼?這麼急?
因為開了車,所以連一口酒都沒喝的男人。
繼而,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她忽然緊張了起來,這傢伙,不會真的就這麼忍不住了吧?
程稷南倒是沒說錯,沒用上多久就出來了,上了車,就把手裡拎著的一個袋子遞給她。
齊郁沒看,只摸出來是一個有些扁平的盒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