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,他這副樣子,似乎「生日」這個話題似乎令他不太高興。
明明看完電影回來的時候,他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是她又說錯什麼了嗎?
雖然可能對於三十多歲的男人來說,並不像小孩子一樣期待過生日,但怎麼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。
她便沒再提,起身從他手裡接過浴巾,對他說:「我幫你擦擦吧。」
「不過,你怎麼沒在浴室吹乾再出來?」
她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因為想早點見到你啊。」他仰頭笑道。
齊郁擦頭髮的動作一頓,低頭看去,迎上他眼裡的光,羞赧地推了他一把。
程稷南卻借著她手裡的浴巾,輕輕鬆鬆地一拽,她勉強攀住他的肩才站穩了身形。
結果下一秒,就被他壓在床上。
「程稷南……」她低呼一聲,下意識護住小腹。
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許靜說的劇烈運動,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他的動作一頓,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什麼,長嘆了口氣,在她臉上輕輕一吻。
「早點睡覺,明天早上,我們去醫院。」
「啊……」她遲疑著看向他,「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嗎?」
他低聲一笑,在她臉蛋上拍了拍,「寶貝兒,你忘了,我已經被我爺爺攆出來了,我現在,可以說不是程家人了,我還巴巴地去公司做什麼?」
齊郁滿眼不解,可是他之前還說,他不是會被輕易打發了的人。
然而現在卻說,他被攆出來了,不是程家人了。
他的心裡在計劃什麼?
齊郁想不出來,索性便不再想了。
第二天,程稷南早早地就把齊郁叫了起來,收拾妥當,開車去醫院。
到了地方,齊郁皺了皺眉,問他,明明隨便去一家醫院就行,為什麼偏偏來這兒?
莫非是借著由頭,想來看林笙?
程稷南沒理會她話裡帶的刺兒,找到一個停車位停下好了車。
「這兒的婦產科,是全稷城最好的。主任是我姑媽的高中同學。」
齊郁「哦」了一聲,跟著他下了車,又有些緊張地問:「那是不是意味著,如果我真有了,你們家人很快就會知道了?」
「我們家人?」他回頭看向她,微微挑了下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