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點頭,「公是公,私是私,該謝就得謝。」
林笙便爽快地一笑,「那好吧,不過別喝東西了,你得請我吃頓好的。」
「行,時間地點你挑,」他牽著齊郁的手,對林笙笑道,「我們請客。」
林笙說的是「你」,而他說的卻是「我們」。
齊郁原本在他們你一言,我一語的時候,微微有些不太高興,此刻,聽到程稷南這麼說,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。
林笙的話倒是提醒了程稷南。
上車以後,他給楊銘撥過去電話,問他晚上有沒有空,出來吃飯。
楊銘從電話里就聽出他應該心情不錯,
但是又不明白他為什麼心情不錯。
明明昨天回家弄得雞飛狗跳,天崩地裂的,他有什麼可高興的?
繼而,又想到昨天章玥給他打電話說起來的事兒。
彼時,他因為家裡的事兒,心情也不太好,還聽章玥提起那倆人,他也沒多想,冷笑著說了句:「哄男人?那還不簡單?只要他睡舒服了,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。所以,你告訴她,一個字,睡就是了。」
他當時是頂著氣兒說的玩笑話,章玥倒是一點都不含糊,一五一十地把他的原話都發給了齊郁。
事後,他才想起來,又問了章玥,真的把他說的告訴齊郁了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楊銘無奈扶額,又自我安慰,他也沒說錯。
程稷南也是男人嘛,這招一出,是個男人都能被哄好了,沒什麼人是例外。
這麼一看,楊銘猜測,應該是自己出的「餿主意」奏效了。
於是隔著電話笑說:「你是得請我吃飯謝謝我,要不是我,你現在的心情能這麼好?」
程稷南皺眉問他什麼意思?
他程稷南心情好,是因為他要做爸爸了,關他楊銘什麼事兒啊?
還要謝謝他?
這小子是沒睡醒吧?
齊郁瞥見程稷南的臉色,納悶他怎麼又突然不高興了。
程稷南沒說什麼,讓楊銘定時間地點,楊銘選了個離章玥上班的地方近的館子,把地址發了過來。
因為齊郁不用上班,程稷南撂挑子了,而楊銘那攤,他自己就說了算,所以四個人里,章玥成了唯一一個正兒八經打工族,時間和地點都只好遷就她的來。
掛了電話,齊郁好奇地問楊銘說了什麼?
程稷南看了她一眼,如實說了,末了,又加一句,等晚上見了面,我得問個明白。
齊郁立時就心虛了,她心裡清楚這倆人弄岔了對方的意思,誤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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