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郁忙「噓」了一聲,小聲說道:「小點聲,別讓別人聽見。」
章玥不以為意,輕哼了一聲,「怕什麼,你的程總都跟你求婚了,和家裡人也攤牌了,接下來,就該研究婚事了。啊,豈不是還有不到十個月,就有小寶寶玩了?」
齊郁被她弄得哭笑不得,「什麼嘛,你想玩小寶寶,等你跟楊銘結婚後,自己生一個玩去。」
「切,自己生有什麼意思嘛,怪遭罪的,我還是更喜歡看別人生,玩別人的小寶寶,」章玥樂呵呵地說著,隨即又撇撇嘴,「再說了,我也未必就要嫁給他呢。」
齊郁驚訝地看著她,問她這麼說什麼意思?
章玥慢慢斂了笑意,嘆道:「我是越和他接觸,越覺得,我可能不適合做豪門家的媳婦。你瞧,就連你的程總都有那麼多身不由己呢,豪門有什麼好啊?我嫁過去豈不是要受氣?你覺得,我會是那種甘於受氣,放棄抵抗的人嗎?」
齊郁想說不至於,更何況,程稷南的姑媽很好,是她最喜歡的程家人了。
她要是有那種婆婆,該多好。
但是又見章玥臉上的神情不似說笑,她心裡不禁又為這兩個人的未來開始擔心。
如今,她和程稷南在一起了,自然也希望身邊的人都幸福和美。
而且,她覺得,章玥和楊銘在一起,還是很合拍的,他們在一起才多久啊,楊銘就把她嬌寵地,似乎根本不用帶腦子出門的感覺。
去停車的兩個人很久才回來,眼下這個時間段兒,正是大家都出來玩的時候,停車位特別難找。
十一月上旬的夜晚,已經有了深秋的涼意。
程稷南走過來,直接將齊郁的左手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裡。
「手有點涼,早知道要這麼久,讓你先進去好了。」
齊郁微微一笑,「那你要幫我捂手啊。」
楊銘走過來,正好聽到這句話,隨口說道:「等喝上酒,身子就暖和了。」
「不行!」
這回是三個人異口同聲,倒把楊銘嚇了一跳,隨即反應過來,指著程稷南和章玥,笑道:「有本事,你們倆也別喝,就看我一人慢慢喝吧。」
四個人兩對兒,一前一後進了酒吧的門就往裡走。
楊銘問程稷南,要不要叫個包間,清靜點兒。
章玥卻說:「來這種地方,要什麼清靜?」
話落,她就隨意找了位置來做。
那是一個靠近角落的卡座,高出一個台階來,八個人坐都綽綽有餘,如今只坐了四個人,不是一般地寬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