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郁原本想說,不用這麼遷就自己的。
程稷南卻認真地點頭,「對,昨天喝了不少的酒,所以,從今天開始,我準備戒菸,順便把酒也戒了,你監督我。」
齊郁沒想到他突然下這麼大的決心,上次受傷住院時,也是戒菸又戒酒的,結果沒幾日又恢復了本色。
不知道,這一次,能堅持多久呢?
她看向那一束鮮花中夾著的卡片,笑道:「為了你的小棉襖?」
程稷南「嘖」了一聲,糾正她的說辭,「是為了你們兩個。」
「那……你要是沒戒掉怎麼辦?」
程稷南沒想過這個問題,歷來他決定好了的事情,就沒有不成功的,無論是程氏,齊郁,還是戒菸戒酒這種只需要意志力就能完成的小事。
「你說怎麼辦?都聽你的。」
齊郁也想不出來,只能隨便說了一個,「那就讓你背著我,給我唱歌,唱到我讓你停為止。」
她還沒聽過他唱歌呢。
程稷南應了一聲「好」。
從西圖瀾婭餐廳出來的時候,齊郁依然雙手緊緊抱著那束鮮花,不時地低頭嗅一嗅,一臉地滿足。
程稷南望著她的樣子感覺到好笑,問她,就那麼喜歡花嗎?
齊郁嗔他一眼,「哪個女孩不喜歡啊?你看章玥,那麼大大咧咧,男孩子似的性子,收到花,不也是樂得找不著北了?」
聞言,程稷南打量著她,問:「那你呢?找著北了嗎?」
齊郁沒喝酒,自然聽得出,他話里的弦外之音。
心道原來男人也會這么小氣,這麼愛和過去做比較嗎?
「我不用找著北,我只要找到南就好啦!」
她笑著看向他,揚了揚下巴,像是在問他,這個答案,你滿意嗎?
程稷南亦笑,低頭看了看那束花,從中摘了一支,將花頭別在她耳後,微微歪頭打量著,說道:「你是我見過的,最好看的女孩。」
齊郁學著他的樣子,笑意盈盈地看著他,「你也是我見過的,最好看的男人。」
隔了兩天,周玫給齊郁打電話,說她朋友那兒還有一隻,她若想要,就給她留下了。
齊郁正在家閒著無聊,約好了和她一起去看看,直接就把貓領回家。
兩個人約了時間和地點見面,周玫的朋友是個辦事講究的,聽說是她妹妹要,東西都準備了齊全,疫苗也打完了,齊郁直接提著裝貓的箱子就可以走。
齊郁看著箱子裡那隻探出腦袋的雪白色小貓,忍不住伸手逗弄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