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他臉上的笑容一收,似輕嘆了一聲,「齊郁,你真的很愛他。」
以他們兩個人曾經的關係,探討這個話題其實挺尷尬的,起碼對齊郁來說是這樣。
但現在,她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想這些,滿腦子都是程稷北剛剛說的那句話。
什麼叫眼下這一刻還不會死?
那是什麼意思?
難道是說,不久的將來,會死嗎?
寒風拂過,她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聽到程稷北說了句「再見」,轉過身便要走,齊郁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。
「程稷北,你有事瞞著我,對不對?」她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說出那個讓她害怕的猜測,「你的病復發了,對不對?」
他轉過身看向她,兩兩相望,她努力想要從他臉上的神情,來證實自己的猜測是錯的。
然後,她就看到他微微一笑,輕嘆道:「這都被你猜到了,我原本還想著,能瞞過所有人,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兒的。」
眼淚隨著他的話音一起落下,「嗒」地一聲落在她握著他的手腕上。
像是被點了符咒似的,再也攥不住,一抖一抖地顫個不停。
程稷北哽咽了下,忽然反手一拉,再什麼都顧不得了,將她緊緊抱進懷裡。
第260章 隱瞞
齊郁望著面前那杯熱牛奶,卻是一點都不想喝,也喝不下去。
心裡,像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,似乎連呼吸都變得費力起來。
她又抬頭看了眼程稷北。
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,除了剛剛抱住她的那一刻有些失態之外,眼下,已經恢復了應有的平靜和從容。
「什麼時候……確診的?」
聽到她終於開口,程稷北放下咖啡杯,向後一靠。
「有些日子了吧,其實當年手術之後,排異反應還是很大的,這幾年,我的身體也變得很差,尤其是這半年來,抵抗力很弱,經常會覺得頭暈,疲憊。那次在醫院,當著你的面,我流鼻血,你叫我去做下檢查。其實當時我沒說實話,那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出現那種情況了。」
他笑了笑,神情輕鬆地,就像在討論別人的事一樣。
「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陪著舒顏回南洋玩去了,但其實,那只是個幌子而已。我瞞著任何人,去了申城,找了一家醫院詳細做了檢查。結果,如我所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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