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雖然閉著眼,好像睡著了的樣子,卻還是聽到了他剛才的話。
「誰說我把你當司機了?」
楊銘下意識地「嗯?」了一聲。
程稷南卻道:「司機,要給錢的。」
「靠!」楊銘氣得直拍車喇叭,「我看最該被抹脖子,以後變啞巴的應該是你才對。」
楊銘把程稷南送到了地方就要走,程稷南又打趣了句,這麼晚,不如跟他一起進去。
「少來,我才不要做電燈泡。」楊銘丟下這句,開車就走。
齊郁掛完電話,心裡放鬆了不少,程稷南說一會兒就回來,她原本還想等著他,所以就靠坐在床頭玩了會手機,結果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程稷南進來的時候,怕吵醒她,儘管放輕了腳步,換衣服的時候,齊郁還是醒了,一睜開眼睛看到人,扔了懷裡的抱枕,就下了床抱住他。
程稷南卻後退幾步,不讓她靠近,還說了個「髒」字。
齊郁愣了愣,直到借著檯燈幽暗的光,瞥見他襯衫上星星點點的暗紅色印記,
恍惚反應過來。
身子就不由地一抖。
那些血,應該是程稷理的。
即使她沒親眼所見,她的腦海里,還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個畫面。
光著腳,站在地板上的兩條腿,就忍不住發顫。
程稷南留意到了她的反應,眉心一皺,默不作聲地換下那身衣服,又去洗乾淨了手,折返回來的時候,齊郁仍呆呆的站在那兒。
「怎麼不穿鞋?」他拾起她那雙毛絨絨,帶著兩隻兔耳朵的拖鞋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想要幫她穿上。
程稷南從沒做過這種事,齊郁反應過來後,也有些不好意思,但不穿鞋,踩在地板上是有些涼。
她只好一手撐在他肩上,雪白的腳伸過來,借著他的手,踏上柔軟又厚實的拖鞋。
然後,又如法炮製地穿上另一隻。
略有些冰涼的腳丫擦過的他的手,穿上鞋子,瞬間被毛絨絨的暖意所包裹。
齊郁瞬間露出一絲笑意,程稷南卻低頭有些出神,好似她的那雙雪白的腳丫,還在他眼前晃蕩似的,怎麼也揮不去。
齊郁見自己都穿好鞋了,他卻仍蹲在那兒不動,臉上的笑意一收,不解地問了句:「怎麼了?」
程稷南這才抬起頭,迎上她的目光。
齊郁披散著的頭髮睡亂了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,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,透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就像一隻受驚嚇過度的小兔子,仔細看,眼圈還有些發紅。
驀地,他又想起昨天晚上回來,她也是一副哭過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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