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渾身上下都軟得一塌糊塗,使不上力。
她又嘆了口氣,沒等開口,纏綿的吻又落了上來,似乎打定主意,讓她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。
齊郁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,怕程稷南真的沒輕沒重,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剛剛找回來的理智再一次潰不成軍,心跳地厲害,像是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似的。
心裡既覺得這樣不可以,又根本抵擋不住他的來勢洶洶。
矛盾,掙扎,水深火熱的煎熬。
她崩潰地直哭,嗚嗚地,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獸。
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進嘴裡,他的吻慢慢變得輕柔,低聲在她耳邊輕哄。
他說了什麼,她聽不到,也不想聽,只能感覺到噴在她頸間的溫熱氣息,連同他的人一樣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她緊緊裹住。
推不開,掙不掉,她唯一能做的,似乎只能是用力地抓住他,不讓自己沉淪得太厲害。
迷迷糊糊中,齊郁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,眼淚糊了一臉,頭髮一綹一綹地垂落著,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打濕的,即使是睡著了,嘴角仍不甘地耷拉著。
程稷南起身去喝水,回身瞥見她這副樣子,好笑,又有些不忍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,可是當時那個情況,他控制不住,或者說是,不想控制。
眼下又覺得挺好,渾身上下,通體舒暢,從看到視頻之後心裡壓著的那股氣也散了,簡單收拾了下,就去了書房。
第268章 誰要想你
天快亮的時候,程稷南從書房又回了臥室。
齊郁又換了一個她平時最喜歡的姿勢,側躺著,將自己臥成一個半圓形。
程稷南剛在他的位置上躺下,就聽見旁邊的人嘰里咕嚕說了句什麼。
以為她醒了,側過頭看去,那雙眼睛依然緊閉,只有被親腫了的嘴唇動了動。
他好奇地往前湊了湊,聽了好幾遍,勉強能聽出,是在叫他的名字。
他便笑了,應了一聲,等著她的下文。
齊郁卻閉上了嘴,再不說了。
他伸手在她臉上輕輕一刮,嘆氣,繼而又安慰自己,便是真說了,也不會是什麼好話,肯定是在夢裡都在罵他呢。
沒聽見也好。
把鬧鐘調到一個小時之後,他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齊郁睡夠了,睜開眼睛的時候,身旁依然是空的。
她抱著被子睜眼躺在那兒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一會兒覺得昨晚的一切是在做夢,一會兒又覺得不是,因為身體的反應太真實了。
這個混蛋,她坐起來,起身去找人,但是樓上樓下都找過了,也沒看見混蛋的影子。
恍惚想起來,他昨天說過,今天坐早班飛機去惠城?
這個時間,可能已經在飛機上了吧。
齊郁回到臥室,剛打開手機,就看到上面蹦出來好幾條信息提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