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了一聲:「母親,您真是耿直地可愛,難道和我說一句,生日快樂,或者,承認您也是關心我的,就那麼難嗎?」
陸令薇皺了下眉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面對程稷南的時候,永遠都無法做到像程稷北那麼自然。
也許,是從他生下來的那一刻起,就對這個不知道何時會引爆的炸彈,充滿了厭惡和恐懼。
陸令薇也知道,在這件事上,程稷南是最無辜的,尤其是當他還很小的時候,每一次都用那種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,想讓自己抱抱他的時候,陸令薇總會透過他那雙眼睛,想到他的親生父親。
程稷南的親生父親,是南洋落魄潦倒的公子哥,長得是比女人還漂亮,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仗著當年和她有過一夜情,早些年,動輒去陸家打秋風。
後來,聽說是跟一個富婆好上了,離開了南洋,十幾年都沒有音訊。
也許,早就客死異鄉了。
半晌,沒有等到陸令薇的回答,程稷南瞭然一笑。
他早就習慣了被這位冷漠自私的母親無視,三十年如一日,從沒有過例外的時候。
也許,真的是今晚喝了酒的緣故,讓他對這份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的母愛,還抱有一絲可笑的幻想。
該是最後一次了。
「母親,時間不早了,不打擾您休息了,晚安。」
他不等陸令薇再說什麼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齊郁不知道是做夢了,還是被程稷南打電話的聲音吵醒,下了床從裡間出來,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抽菸,連她走過去都沒留意到,不知道是想什麼入了神。
直到她挨著他在旁邊坐下,攬著他的肩問了句:「怎麼還不睡?」
他伸過手,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,「一會兒就睡了。」
齊郁的視線看向倒扣在茶几上的手機,想到他這次來惠城的目的,又問他,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?
程稷南望了她一眼,故作認真地問道:「是的話,你能幫我解決嗎?」
齊郁聞言,故意瞪大了一雙眼睛,誇張地問他:「真的?這個世上,還有能難倒你的事?」
程稷南被她誇張的語氣逗笑了,捏了捏她的鼻尖,「怎麼不能?我又不是無所不能的神。」
齊郁低頭,輕輕眨了眨眼睛,語氣無比誠懇,「你在我心裡,就是無所不能的神。」
一絲暖流自心底緩緩流過,他望著她,眼底慢慢浮現出一絲由內而發的喜悅,捧起她的臉,溫柔地輕吻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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