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我今天能進到這裡來,也是託了你的福了?」程稷南問道。
江心媛側頭看向他,不太明白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,不過,她腦子轉得快,很快就著這個台階順勢笑道:「這樣,不好嗎?」
他淡漠地望著台上的人,嘴角一彎,「好,很好。」
江心媛嗔了他一眼,在他耳邊低聲道:「一會兒開場第一支舞,你陪我跳。」
程稷南皺眉,下意識拒絕,「我帶了舞伴。」
江心媛漫不經心地說道:「我知道,齊郁麼,不過她現在,可能顧不上你。」
程稷南問她什麼意思,江心媛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了一會兒,繼而一笑,下巴抬了抬。
「哦,在那兒呢,你瞧。」
程稷南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果然看到齊郁,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,不是裴然又是誰?
見程稷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,江心媛仍不忘添油加醋說了一句:「再怎麼說,也是在一起過的人,哪能說斷就斷呢。稷南,你說,是不是?」
像是在說齊郁和裴然,又像是在暗指程稷南和自己。
齊郁沒想到,在這兒碰見一個江心媛就罷了,竟然連裴然也來了。
她瞥了眼被他拉住的手臂,感到好氣又好笑。
不客氣的話沒過腦子,就直接說了出來。
「裴然,你是她江心媛的狗嗎?她走哪兒你跟哪兒?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?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原來那個不可一世,可以在稷城橫著走的裴家二少,竟然這麼沒用。」
裴然被她損地臉色一白,仍是握著她的手腕不肯放開。
「你如果是為程稷南好的話,就站在這兒,別過去。」
齊郁抬頭瞥了他一眼,又回頭看向遠處的兩個人。
江心媛拉著程稷南不知道在說什麼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江心媛明顯笑得很開心。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說清楚一點。」
裴然輕笑了一聲,見齊郁這副樣子,知道她不會衝動地過去了,鬆了她的手腕,收回手。
「你知道程稷南來惠城是做什麼的嗎?」
齊郁只知道他是來談項目的,至於再具體的,就不知道了。
裴然搖了搖頭,目光再一次看向遠處的二人。
「程稷南之前和惠城的孟氏談合作,結果因為他把人家兒子打骨折了,和孟家崩了。他這次來,是來找別的合作方的,只不過,在惠城,能擺平孟家的人,在那兒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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