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哭夠了,也就過去了。
「江心媛,」他輕嘆了一聲,「你要來惠城找他,我也陪你來了,你要我幫忙支開齊郁,我也幫了。但是結果,你也看到了。程稷南對她是認真的,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,你們倆已經過去了,你該清醒了。」
「不,」她抹了把眼淚,深深吸氣,眼神執拗又倔強,「事情還沒過去呢。」
裴然就不明白了,那個程稷南究竟有什麼好?讓她幾乎是走火入魔似的追著他不放。
繼而,他又無奈地一笑。
自己又何嘗不是?
「江心媛,算了吧,」裴然無力地搖頭,「齊郁懷孕了,他們倆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了,你拆不散的。」
聞言,江心媛神色僵住,抬頭看向裴然,眼神變了又變,幽幽地,讓人看了心裡直發毛。
裴然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江心媛倏地一笑,問他:「真的嗎?那可真要好好恭喜他們了。」
話是這麼說的,但裴然太了解她了。
她怎麼可能在聽到齊郁懷孕後,突然轉了性?
江心媛這回都不用他命令,自己主動坐進車裡,還問裴然:「不是要回稷城?走吧。」
裴然倚在車上垂眸打量著她,「江心媛,你想做什麼?」
她抬頭,神色坦然地望著他,像是覺得他的問題很好笑似的。
「我想回家,江氏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。你不是也要我回去嗎?怎麼現在反而不急了?」
「呵……」他輕笑一聲,「你以為我會信嗎?」
江心媛根本不在乎他信不信,而且,她也沒騙他,她現在真的準備回稷城。
惠城這個破地方,她再也不要來了。
程稷南顧念著齊郁的身體,怕她吃不消,早早地就跟汪斌和韓姝告辭,回了酒店。
齊郁真的累了,一路上堅持著沒在車上睡著,到了酒店準備去洗澡睡覺的時候,又忍不住照了半天鏡子。
那條項鍊當真華貴,又好看,沉甸甸地壓在脖子上,壓地她有些直不起腰來。
但是韓姝戴的時候,就沒有那種感覺。
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,永遠都高昂著頭的模樣。
但是偏偏今天,連女王也不得不向程稷南拋出橄欖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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