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委屈啊,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齊郁放下筷子,起身湊過去,倚在他懷裡。
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可我不能這麼自私,凡事都只考慮自己的感受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我是成人,我有我應該負的責任,在你需要我的時候,我就要站出來,這樣,平時才好安心當個米蟲啊。」
前面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,結果最後一句又來個「米蟲」,程稷南無奈地揉了揉眉心,抬手在她鼻上輕輕一刮。
「你啊……」
「怎麼?」她揚眉笑道。
「沒怎麼,就是想說,你對自己定位還挺準的。」
「哼!」她握拳就捶了他一下,程稷南笑著攥住她的手腕,齊郁又想縮回去,這一拉一扯之間,氣氛就慢慢變了味道。
齊郁望著他忽變的眼神,瞬間全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,她瑟縮了下身子,想要離他遠一點。
「程稷南,不要,我奉勸你冷靜一點,不可以。」
齊郁打心眼裡後悔上次的瘋狂,有的事,該淺嘗輒止。
程稷南心裡也明白,可是,念頭一旦動了,要忍下去真的有點難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想法。
握著她手腕的手也繃得緊緊的,齊郁順勢從沙發上起身,疾步走進裡間,掀開被子就鑽進床里,緊緊蒙住自己。
她心裡感嘆,豈止是程稷南要忍啊,她也忍的很難受。
該死的,以後就該和他保持距離。
因為剛才這一鬧,程稷南也沒什麼心思了,匆匆結束了工作,合上筆記本,起身走進去。
就看見床上一邊有個鼓包,齊郁把自己埋在裡面,連頭都縮進去了。
他無奈地過去,想要幫她把頭露出來。
結果雙手剛一碰到被子,齊郁攥著被子的手突然向下一扯,頭露出來了。
被子裡面太熱,她又緊張,一會兒功夫,就出了滿身的汗。
程稷南見狀,手就縮了回去。
「別蒙頭睡覺。」他說。
她應了一聲,見他也準備躺下睡覺的樣子,又嚯地一下坐起來。
」你睡覺吧,我還不困。」
說著,她就要下床。
程稷南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,自然明白她心裡在顧忌什麼,一時之間,可笑又無可奈何。
「你老實在這兒呆著吧!我出去。」
話落,程稷南轉身就往外走。
齊郁期期艾艾地叫了他一聲,問他去哪兒?
程稷南卻道:「從今晚開始,在這兒,你睡床,我睡沙發。就算回了稷城以後,我們也分房間睡。」
齊郁「誒」了一聲,急急忙忙地說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程稷南回頭看向她,「那你什麼意思?我在隔壁再開個房間?離你遠遠地?」
齊郁瞪了他一眼,險些脫口而出,好啊,有錢你就開唄,最好多開幾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