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手裡的咖啡杯,望著窗外的景色,雖然天色有些陰沉,但是她的心裡,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。
真是讓人充滿期待啊。
齊郁隨便換了套衣服,也沒化妝,匆匆出了門。
路上,程稷南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,問她在做什麼?
齊郁不敢提自己要去見江心媛,只說她在家無聊,出去逛逛街。
「一個人?」他皺了皺眉。
齊郁「嗯」了一聲,「今天又不是周末,章玥上班,當然只有我自己。」
程稷南明顯不太放心的樣子,捏了捏眉心,對她道:「如果只是為了散心,就算了吧。等我回稷城,我陪你去。」
她忍不住笑道:「我自己還不能上街了嗎?程稷南,你也太小心了。」
「今非昔比,你現在——」
「懷孕了是吧?」齊郁打斷他的話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「那難道我只能在家裡悶著,等你回來嗎?你什麼時候會回來啊?等你回來的時候,我可能都要發霉了。」
「我把手頭上這點事兒處理完就回去,」他安撫了一句,「最遲也就是後天,你聽話,回家待著,無聊就看看電視,看書也行。」
「程稷南,你今天怎麼這樣?嘮嘮叨叨地像個老太太。」她忍不住失笑了一聲。
那邊沉默了下,半天沒聽見他說話。
齊郁以為電話掉線了,掃了一眼屏幕,發現還在通話中。
「程稷南?」她喚道。
然後,就聽到他似輕嘆了一聲,「沒什麼,就是剛剛有一瞬間,有種不好的預感,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。所以,才想問問你在做什麼。」
他沒有告訴齊郁的是,今天早上一睡醒,他的眼皮就突突直跳,在西圖瀾婭餐廳喝咖啡的時候,杯把莫名其妙地斷裂了,開車準備去汪氏的路上,車胎好端端地又爆了。
總之,今天似乎哪兒哪兒都不順。
程稷南從來不是講究封建迷信的人,但小的時候,他總聽已故的奶奶念叨,說不好的事情如果接二連三的發生,就是災難的前兆。
他倒不怕自己會怎麼樣,但他會擔心遠在千里之外的齊郁。
齊郁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擔心,心裡緩緩淌過暖流,她笑了笑,再抬頭的時候,已經看到了江心媛說的那家酒店。
「你專心工作吧,儘快回來,我等你。」
掛電話之前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叫道:「程稷南——」
又止住了,沒再說下去。
聽到他問怎麼了,她搖頭說沒事,就掛了電話。
剛剛,她其實很想試探著問他,他有沒有什麼秘密,是她不知道的。
繼而又想,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問了,反而會引起他的多疑。
齊郁比江心媛想像中來得還要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