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不知道響了多久,齊郁慢慢止住了眼淚,抹了抹眼睛,下地走過去,問了一聲:「哪位?」
程稷北在門外應了一聲:「是我。」
齊郁打開門,抬眼問他有什麼事兒?
程稷北的視線落在她明顯哭過的臉上,眉心微蹙,把手裡抱著的毛毯遞給她。
「西里爾說怕你冷,睡不慣,鋪上毯子會好一點。」
她微微點頭,「謝謝。」
說完,她剛要關門,卻被程稷北抬手抵住。
「你要是心裡難過,別憋著,發泄出來。我可以做你的傾聽者,我的肩膀雖然不夠寬厚,也可以借給你靠一靠。」
齊郁怔了怔,旋即又搖頭嘆道:「程稷北,謝謝你,但是,不可以。」
為了能讓程稷南徹底死心,她只能讓程稷北幫自己這個忙。
但既然是演戲,就該分得清戲裡和戲外。
她和程稷北的關係,在六年前就已經結束了,再無可能。
程稷北望著她臉上的神情,又聽到她直截了當地拒絕,淡笑了一聲,「早點休息吧。」
半個字都沒再提剛才的事。
兩個人在西里爾家住了三天,程稷北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租下來。
房子的位置離西里爾家很近,走兩三分鐘就到。
是一套獨棟的兩層小公寓,兩間臥室,剛好程稷北和齊郁一人一間。
齊郁挑了朝西的那一間,常常坐在那兒發呆,能看到夕陽的時候就靜靜地欣賞。
而奧城的冬天,太陽出現的次數少得可憐。
奧城和稷城不一樣的地方太多,節奏生活很慢,不像國內的人生活壓力大,他們對物慾需求很低,也許是工資高福利又好,齊郁發現很多人臉上的表情都從容不迫。
她似乎終於明白了,程稷北為什麼會帶她來這兒。
這裡,就像一個世外桃源。
雖然不能完全做到與世隔絕,但煩惱相對少之又少。
程稷北和齊郁都沒有再和國內的人聯繫,像是要就此遁世隱居一般。
齊郁覺得,雖然這裡比稷城要冷,雖然這裡的食物單調又難吃,雖然她一句當地的語言都不會說,時間長了又覺得其實這樣的日子挺適合她的。
安定下來以後,她想找個工作,雖然程稷北有錢,但是總白吃白喝人家的,她也不自在。
因為簽證的問題,齊郁其實想在這裡工作是不現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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