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程稷南和齊郁領證以後,楊銘就自動自覺地叫齊郁「嫂子」,叫得還特自然。
齊郁起先還有些不好意思,眼下倒也習慣了。
就見齊郁點著頭,說道:「章玥和我不一樣,她來的話,你們家裡一定熱鬧多了,挺好的。」
楊銘「嚯」了一聲,笑道:「你們倆不愧是閨蜜,她也是這麼說的。」
聽楊銘提到閨蜜這個詞兒,一直坐在那兒沒吭聲,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程稷南,突然抬頭看過來。
「那到時候,我和齊郁的伴郎伴娘,就選你倆了。」
齊郁和楊銘都是一愣,繼而苦笑,這話題跳躍地也太快了,不愧是做生意的。
楊銘輕「嘖」了一聲,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隨意地敲了敲,一臉認真地模樣。
「唔……還有九個月呢,這可不好說,沒準,我們倆會趕在你們前面呢。」
見齊郁一頭霧水地望著自己,楊銘笑著解釋了句,「之前姥爺說過,我們家的孩子不按年紀,不分先後,誰有了合適的結婚對象,都可以結婚,不用等著前面的哥哥們結了才能結。」
齊郁也是這時候才聽說,原來還有不讓弟弟先結婚,哥哥後結婚的說法。
「所以,你瞧,」楊銘攤了攤手,「程稷理就比我們結婚都早。」
提到程稷理,齊郁又去看程稷南的神色,見他沒什麼表情,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,她又忍不住感嘆,人類真是神奇。
她和章玥是兩種性格,而楊銘和程稷南也是兩種性格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互相成為最好的朋友。
也許兩個性格完全一樣的人,反而做不成朋友。
但和齊郁預料地有些偏差地是,在楊銘說完話的時候,程稷南還是插了一句。
「他為什麼突然結婚,還結得這麼快,你心裡應該有數,不要學他。」
齊郁剛含了一口咖啡,沒等咽下去,又聽到程稷南這麼說,差點噴出去,好在及時控制住了,沒有真的噴出來。
程佳歲下樓時,又帶來一個消息。
提起上次程稷南拜託她,幫齊郁找工作的事兒。
因為當時齊郁發現懷孕,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,那份工作就擱置了,但齊郁一直覺得心裡有遺憾。
她覺得那個機會真的很好,而自己,就這麼錯過了。
而有時候,她又會忍不住去想,是不是因為她曾經有過那種想法,所以那個孩子覺得,她不是受歡迎的,才悄悄地回去了呢?
她也曾把心裡這個想法說給程稷南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