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寸頭男痛呼一聲,看到宋漾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,他踩了一腳地上的書包,怒氣沖沖喊道,「奶奶的,給老子追!」
宋漾慌忙逃竄,想把他們甩掉,於是悶頭拐了好幾個彎,跑到了某個他沒見過的偏僻角落。
正想打電話求助,一摸卻發現口袋空空如也,手機呢?
完蛋,在書包里!
他又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追打聲,急得頓時亂了陣腳。
「救命!救命!」
他一邊逃一邊高呼,但四下空曠,周圍沒有人,回應他的只有寸頭的怒吼聲:「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!」
宋漾跑得快沒力氣了,抬頭看見一幢教學樓,他很快認出是九教,之前給逼王送文件來過這裡。
教學樓一片黑暗,唯獨三樓的一個窗口還亮著燈,宋漾定睛望過去,是逼王的畫室!
第23章 男男授受不親
畫紙上,泛著銀光的止咬器環繞在少顎,他偏艷的嘴唇咬住金屬片,疏密分明的睫毛輕垂,掩住眸底微紅的濕色。
紀聽停筆,回憶起那只有半張臉的照片,靠著想像把鏡頭背後的全貌描摹了出來。
雪白的皮膚,被金屬稍稍剮蹭到就會泛紅,似乎很適合被欺負。
順從地戴著止咬器,卻掩藏不住眉眼間的倔脾氣,那股凌利的乖張感在他筆下展現得恰到好處。
這時,畫室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,紀聽抬眸,和氣喘吁吁的宋漾對上視線。
前一秒還在畫上的人物突然降臨到現實,紀聽恍惚片刻,險些以為自己看走了眼。
宋漾環視一圈,發現室內只有紀聽一個人,邊喘氣邊斷斷續續地開口:「我知道有點冒昧,但我來不及和你解釋了。」
他匆忙轉身,把畫室門關緊,又彎腰去搗弄門鎖:「這個怎麼上鎖?」
「門鎖壞了。」紀聽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,擱下了畫筆,「怎麼回事?」
宋漾只好把門關死,擦了擦額角的汗,語氣鮮見的嚴肅:「學長……簡而言之,我正在被追殺。」
「……」紀聽眉頭一皺,「啊?」
「他們估計已經到二樓了,你救救我,否則我今天得血濺九教!」
他說完像個無頭蒼蠅左右徘徊了一陣,又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,腳步聲越來越近,他嚇得大驚失色:「媽的,沒時間了!我先藏窗簾後面,他們要是闖進來,你就當沒見過我。」
他朝紀聽坐著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,散落一地的畫具攔住去路,正要縱身一躍,紀聽突然喝道:「等等!」
宋漾起跳的動作做了一半,抬頭:「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