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聽眼神像是凝結了堅冰,散發出莫名的威懾力:「要我手把手帶你寫?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宋漾客氣地擺擺手,「您日理萬機的,怎麼能麻煩您呢。」
「這也不願意干,那也不願意干,要不你寫個退會申請,我批,這願不願意?」
聽到這話,宋漾幾乎是條件反射地、打心底地眼中閃過一道希望之光。
「真的?!」宋漾激動開口。
見他這副缺心眼的樣,紀聽的臉色一暗,目光冷森森的,寒意快要從眼裡溢出來。
在僵持的幾秒鐘內,宋漾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,喉嚨一緊,頓時收斂笑容。
逼王這可怕的表情,惡狼似的,把他盯得心裡直打顫,腿都軟了。
逼王肯定又要訓他,得先發制人。
宋漾腦子一抽,蹲下一把抱住紀聽的腿,開始撒潑:「學長你別趕我走!我生是學生會的人,死是學生會的鬼,嗚嗚!」
「你幹什麼?」紀聽意外愣了片刻,緊蹙著眉,抖了一下腿想把他攘開。
宋漾卻黏得更緊了,不顧路人的眼光,像只樹袋熊掛人腿上就開始嚎叫:「你別嫌俺笨,俺忠心耿耿,我願意為您賣命一輩子,早死晚死都得死,不如為了學長死!你留了我吧你留了我吧!」
「OMG,這是在發什麼瘋……」陶子奕從教室出來便看到這一幕,略感詫異。
「你給我起來!」紀聽忍無可忍,無奈地彎腰揪起宋漾的後領,把他拎了起來。
宋漾搖搖晃晃站直,作出拭淚狀:「學長,我以後一定嚴管我這張逼嘴,再也不吵架再也不翻白眼了,皇上和太后的指令就是我唯一的行動準則,我甘願當學長的掌中之物,絕不反抗,任君把玩。」
「演夠了沒?」紀聽打斷,「你別再給我惹事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」
紀聽說完,轉身要走,迎面卻看見了白茉,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另外兩個眼熟但不知名字的女生。
「學長好。」她們打了招呼,白茉又道,「學長,我們今晚有聚餐,你也一起去吧。」
「對啊,學長有沒有時間?賞個臉一起來嘛。」陶子奕走近,卻見紀聽側臉陰沉,帶著黑雲般的壓迫感,他腳步一頓,訕訕閉了嘴。
「我就不去了。」紀聽語氣降至冰點,微抬著下巴有些高傲地繞過她們,揚長走遠。
宋漾看著他離開的身影,嘁了一聲,順帶翻了個絲滑的白眼。
白茉問:「怎麼回事,宋漾,你是不是又把學長惹到了?」
「怕什麼,我惹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」
宋漾無所謂地擺擺手,邁腿準備走,卻被陶子奕一把拉回:「聚餐你不去?」
「不去。」
白茉誘惑道:「吃壽喜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