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這下好了,撲克牌里最大數,馬戲團的頂樑柱,都被我宋漾一個人包了耶!
他一個人在後方想鑽地洞,前方的火藥味仍不減分毫。
「紀善,你幾個月不著家,就跟這種地痞流氓廝混?」紀聽聲音冷得快要結冰,他又瞥了一眼鞋拔子,高傲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值錢的垃圾。
察覺到紀聽言語間的輕蔑,鞋拔子提高了嗓門:「臭小子,注意你的用詞!」
「行了!」紀善把他拉回去,又朝紀聽靠近一步,「紀聽,你不都把我拉黑了麼,別裝模作樣地關心我,我現在也不需要你的錢了,有多遠滾多遠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」
她轉身,牽住鞋拔子男想離開,紀聽卻疾步上前,扳住紀善的肩膀,語氣凜冽又帶了幾分無力感:「他會毀了你。」
「畜生玩意兒,瞎幾把說什麼!」
鞋拔子想揪起紀聽的衣領,被紀善一把攘開,紀善攔在前面說道:「真可笑,到底是誰毀了我,你他媽不清楚嗎,現在說這種話真是虛偽至極。」
「各位,先安靜一下。」宋漾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面站了出來,眼看局勢劍拔弩張,舉著兩手作出暫停狀,「這我就要說道說道了……」
「馬上跟他分手。」紀聽呼吸重了幾分,尾音因為怒氣有些發顫,「你鬧脾氣可以,和這種人渣廝混不行,你才多大年紀,玩得過這種地痞混混?人家把你賣了你估計還幫他數錢,別天真了,醒醒吧。」
下一秒,鞋拔子猛衝上前,掄起紀聽的衣領把人用力往後一摔,紀聽一個踉蹌沒站穩,整個人倒在了地面破碎的畫板上,木板被咔嚓一聲壓碎。
「我靠?」宋漾湊了過去,把紀聽扶著坐起來,緊接著他看到紀聽後腰處的毛衣被木茬勾破了,那尖銳的利刺劃破了衣料扎進肉里,染出一小片血紅。
宋漾瞪大眼睛,連忙把那破碎的木塊抽出來扔遠,又低頭查看他的傷口:「你沒事吧!」
紀聽沒回答,只是冷冷盯著紀善,眼底已是猩紅一片。
望著紀聽淌血的傷口,紀善表情閃過一絲驚懼,片刻後她轉身瞪了一眼鞋拔子男:「發什麼瘋,我讓你動手了?」
她把鞋拔子推了出去:「你出去等,這裡我來處理,你別摻合!」
紀善關了門,又折返回來,沉默半晌對紀聽說:「你就是活該,以後別瞎操心我的事,收起你的虛情假意,看著令我噁心。」
「喂!你個瘋婆子,這是你跟你哥說話的態度?」宋漾又拽了拽紀聽的胳膊,「你愣著幹嘛,怎麼一副要碎掉的樣子?罵她啊,你平常訓我的那股氣勢呢,速速拿出來!她是你妹就捨不得罵了?」
然而紀聽跟抽了魂兒似的,只死死盯著紀善看,眸中情緒如浪潮般翻湧,嘴唇顫抖著翕張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