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,你更需要去診所。」
宋漾臉都白了,隨即他感受到一股熱流涌到自己嘴唇上,他揚手一抹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那一瞬間他幾乎石化在原地。
「確實,哈哈!」宋漾拿手捂住噴涌的鼻血,硬撐著面子,忍住拿頭撞牆一了百了的衝動,「年、年輕人氣血旺,怎麼就上火了呢。」
他抱頭鼠竄,一溜煙躲到衛生間去了。
紀聽望著他逃離的方向,眼神覆上薄冰,像是凝視捕獵網中無處可逃的獵物一樣,一抹得逞、又略顯惡劣的笑蔓延至眼角眉梢。
他心情舒暢,慢悠悠拿棉簽沾了碘伏,掀起衣服,低頭給自己消毒。
洗手間斷斷續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宋漾隔了好幾分鐘才挪步出來,左邊鼻孔塞了一大團紙。
紀聽已經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了,見宋漾出來抬頭問:「沒事吧?」
「沒事。」宋漾尷尬得不敢直視他,「我明天搞點清熱解毒的涼茶喝……額那個學長,我繼續幫你上藥吧。」
「已經上好了。」紀聽說,「要是等你磨蹭出來,我傷口都癒合了。」
宋漾:「……」
「你能借我件衣服嗎?」紀聽又開口。
宋漾腳步一僵:「啊?」
紀聽把毛衣上的血跡給他看:「我衣服髒了,不想就這樣穿出去。」
「……」宋漾有些無語,叉腰嘆了口氣,差點沒把鼻孔里的紙噴出來,心說果然是逼王,頭可斷血可流,外型不能不酷。
他立馬換上職業假笑,畢恭畢敬說道:「是是是,皇上,奴才這就去給您找。」
紀聽走進臥室,見宋漾上半身埋進衣櫃裡,邊找邊嘀咕:「這臭小子雖然比我高,但瞅那細胳膊細腿的估計也穿不了多大,這件應該行。」
紀聽外套大衣沒沾血,宋漾只給他找了件內搭和毛衣扔給他。
「換快點,我出去等你。」
宋漾出了臥室,還把門帶上了,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又震了幾下,一打開又是「瓜田裡的猹」的群聊消息。
【陶姐姐:?】
【白茉:?】
【陶姐姐:你人呢,別吊胃口啊。】
宋漾捏著鼻孔里的紙轉了兩圈,思考片刻,索性直接打字:
【song:也沒什麼,我就想說學長身材熱辣,六塊腹肌,脫衣有肉,眼見為實。】
【白茉:。。。】
【陶姐姐:鬧半天就這?】
【白茉:你吃到了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