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賤男人陰魂不散的。」他嘀咕著罵道。
敲門聲又響起,宋漾朝門邊喊道:「你能不能滾?老子現在不想看到你。」
「我給你帶了東西。」紀聽的聲音從門板後傳來。
宋漾捏緊了拳:「出門,右轉,乘坐電梯下樓,扔到垃圾桶。」
「是你的羽絨服。」
宋漾一愣,心想那衣服是媽媽給我買的,一千多塊呢。
他連忙把門開了條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手,把紀聽提著的包一把奪過,又快速把門合攏,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紀聽指尖泛白,手卻扳著門沒鬆開。
宋漾動作頓住,望著他被夾紅了的手指,眸中閃過一絲驚詫:「鬆手,否則老子給你夾成紅燒豬蹄。」
「可以。」門縫中露出紀聽含情脈脈的眼睛,「只要你消氣。」
他羽睫微顫,細長的眼尾輕挑著,眸底閃爍亮光,屬實勾引人。
宋漾忍住頭暈,鼓足力氣罵道:「狐狸精!你少來這副表情,你再不鬆手我真夾了!」
「漾漾總是嘴硬心軟,你不會那麼做的。」
宋漾一聽更怒了,偏要唱反調似的拽著門往後拉,又把紀聽的手夾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」紀聽手一顫,眉頭微蹙,眼中泛起瀅瀅濕色,「漾漾,好疼……」
宋漾氣得跳腳:「你還真不鬆手啊,狐狸精,男綠茶,不要碧蓮的玩意兒!」
「漾漾多罵一點。」
「你是不是受虐狂!要是給你夾斷了手指,你特麼下半輩子連畫筆都拿不起來了!」
「你好在乎我。」
「我去你大爺的,老子不想賠醫藥費而已!」宋漾把門推開踹了他一腳,紀聽順勢擠進門內,攬住宋漾的肩膀,把手背往他額頭上抵。
「頭好燙,燒多久了?吃藥了嗎?」
「跟你沒關係。」宋漾咬牙說,「我死了都跟你沒關係!」
「冷靜一點,別說這種氣話。」紀聽輕撫著他沒有血色的臉頰,一陣心疼,「對不起,昨晚我太衝動了,沒有顧及你的感受,等你病好了打我罵我都沒事,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,我帶你去醫院輸液。」
「不去。」宋漾把他的手拍開,眼中布滿血絲,看起來慘兮兮的,說話聲都帶著喘氣,「你還有什麼招數,還有什麼陰謀詭計,全部使出來,把我弄死算了,我特麼就是蠢貨,玩不過你,我認輸還不行嗎?」
「……」紀聽眉頭抽搐了一下,「你這樣我心疼。」
宋漾又說:「那就滾蛋,只要不看到你,我整個人都會神清氣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