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奕在他前排座椅上坐下,又聽見宋漾四下打量一番後湊近小聲道:「我是偷了,偷了一個男人的心。」
陶子奕:「……」
陶子奕一臉迷惑:「昂?」
宋漾欲言又止,隨後把他推開:「沒事,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他自閉了幾分鐘,張維從教室後門趕來坐到了陶子奕旁邊,兩人二話不說又開始膩歪。
「這臭小子,來蹭幾回課了。」宋漾嘀咕著罵道,「臭情侶能不能支付我一點精神損失費。」
「你聽,漾漾又在酸了。」陶子奕頭也不回對張維說。
「我酸個屁!」宋漾拍了一下桌子,脫口而出,「我也有!」
陶子奕回頭:「你有啥?」
宋漾噎住了:「我、我……」
「你也談了一個?」
「什麼啊,老子才沒談呢。」
宋漾搪塞完又把腦袋埋進書本里,聽到陶子奕的聲音從前面傳來:「你瞧他,每次都這樣,我就說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。」
「可能是單久了,讓讓他吧。」
「嗯嗯,我們0都是這個德行,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別空虛寂寞。」
宋漾一邊聽一邊生氣,以後他也要把紀聽帶來陪他上課,還要坐在這對臭情侶前面打情罵俏,看閣下如何應對。
不過,也不知道紀聽會不會來陪我……
正想著,他右邊的椅子突然被人拉開了,轉頭便對上了紀聽的眼睛。
宋漾只覺得腦子裡轟隆一聲,嚇得身子一震,直呼:「你還真來了?」
「怎麼,在想我?」窗外的自然光映進紀聽眼裡,映亮了那一抹淺笑,「我想來學學播音主持不可以嗎?」
「神經吧,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課。」宋漾指了指桌上的英語書。
「我想來見你。」
宋漾心跳停了一拍,昨天車裡的畫面又一幀一幀閃過,他感覺自己臉燙了起來,驚慌失措地移開了眼睛。
「我早上給你發了消息,你沒看見嗎?」
「沒。」
「哪有人起床不看手機的,是不是在躲我?」
宋漾扭頭,四十五度仰望窗外,裝作沒聽見。
「紀聽學長,你怎麼來了?」前排的陶子奕一臉驚詫。
而張維仿佛已經洞察一切:「學長你來找宋漾啊。」
紀聽微微一笑,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,平靜地開口:「你倆,欄目推送做得怎麼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