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漾一臉疑惑:「啊……」
「因為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鮮活的生命,原來別人家的孩子是這樣的,可以無拘無束地去跑去跳,毫無顧忌的說自己想說的話,不用膽戰心驚看父母的眼色,或許這才是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樣子,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觀念錯了。」
宋漾離開別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,他感覺有塊石頭壓在胸口,喘不上來氣。
他打車回了市區,隨後直奔學校,紀聽還在畫室趕畫稿,接到宋漾發的消息便立即下了樓,剛出教學樓門口便看見宋漾站在路燈下等。
紀聽走近想抱他,卻見宋漾耷拉著腦袋,像只喪氣垂耳兔,見了面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他以為宋漾在別院又被悶壞了,牽著宋漾來到九教背後隱蔽的地方,說:「你這麼快就回來了?我還尋思著等會兒來接……」
話音未落,宋漾突然攀著他的肩,微微墊腳堵住了他的嘴。
紀聽有些猝不及防,和他纏綿片刻後便沉浸在對方甜膩的氣息里,抱著宋漾的脖子輕輕吮著他的唇瓣回應他。
宋漾呼吸又亂了,紀聽把他放開,雙手捧著他的臉,揉了揉,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,言語親昵:「幹嘛呢,這麼主動,受什麼委屈了……」
光線昏暗,紀聽只能看到他的輪廓,和那隱沒在夜色里隱約發亮的雙眼。
宋漾沉重地吸了幾口氣,二話不說又吻上來。
親了很久之後宋漾才喘著氣退了回去,手卻抱著紀聽脖子不放。
「怎麼了?」紀聽舔了一下唇角,眸子微彎,「你是漾漾嗎?怎麼今天這麼黏人,不是別人冒充的?」
宋漾咽了咽唾沫,口齒不清地說:「我之前說不強迫你,但我改主意了,我一定要強迫你。」
「啊?」紀聽一頭霧水。
「你給我滾去留學。」
紀聽怔了好幾秒,緩緩回答:「做什麼,煩我了?要趕我走?」
「不是。」宋漾悶聲說,「我知道你很喜歡美術,這次交換是個很好的機會,你一定是想去的,之所以想放棄是捨不得我,對不對?」
紀聽望著他眸光微動,又輕輕撫摸他的臉,未置可否。
「你以前就受過你爸媽的阻礙,我不想現在又受我的阻礙,老子才不當那個罪人呢。」
